秦淮茹赶紧帮着熬姜汤,心里纳闷婆婆这时候还计较什么。
“幸好没事,老易福大命大,捡回一条命。
要是再耽搁久一点,后果就难说了。”
“多谢大夫。”
易大妈付了诊金,转头对何雨柱道:“柱子,多亏了你,不然我家老易怕是要冻死在外头了。”
“应该的。
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易大妈点点头:“今儿个太忙乱,等老易好了,我们再好好谢你。”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何雨柱不愿久留,见易中海已无大碍,心知这顿答谢宴是吃不成了,原本还盘算着能接个酒席的活儿。
半夜里,易中海烧得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喊着“傻柱”
,尽是胡话。
易大妈抹着泪,心想多亏傻柱及时把老易救回来。
次日,易中海虽退了点烧,不再高烧四十度,但仍昏昏沉沉。
何雨柱正在铺子里喝茶,和徐慧真闲唠,忽见易大妈提着大包小包进门。
“易大妈,您咋这时候来了?我大爷好些没?”
何雨柱一脸疑惑。
易大妈勉强笑笑:“柱子,多亏你把你大爷送回来,今儿好多了,虽说还犯迷糊,总比昨儿强。
我抽空买了些东西来谢你,要不是你,老易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说着便把东西搁在桌上。
“您这也太客气了,我受之有愧。
再说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大爷平日虽有些不靠谱,但人命关天,我哪能不管?”
何雨柱忙请易大妈进屋喝茶,细问易中海病情。
易大妈叹气抹泪,说起夜里和早上的情形——最高烧到四十度,幸亏家里备了退烧药,加量服下才退了热。
何雨柱宽慰几句,易大妈怕老易在家出事,便起身告辞。
回到家,见易中海清醒了些,一摸额头,比出门时更凉快了。
“老天保佑,总算退烧了。”
“你上哪儿去了?”
易中海虚弱地问。
易大妈道:“多亏柱子昨儿救了你,我刚花了一百多块钱买谢礼给他送去。”
“啥?花一百多块给那小子?”
易中海气得直瞪眼:“该死的傻柱!明明是他把我推下池塘的!”
“你胡说什么?”
易大妈不信,又摸了摸丈夫的额头——不烫啊,难道是内热?
“柱子说你是见义勇为,救了落水孩子。”
“他放屁!”
易中海怒道,“大冷天谁乐意跳塘救人?我本想叫傻柱下去,谁知他挤过来一肘子把我捅下水!”
“啊?柱子能干这事?”
易大妈将信将疑。
“我骗你干啥?记得真真的,就是那小子推的我!你还给他送厚礼?”
“这……”
易大妈傻了眼,事情咋和想的完全两样?可到底谁在说谎?
酒馆里,何雨柱等易大妈走远才拆开包裹。
“嗬,这么多好东西!”
“我瞧瞧。”
徐慧真凑过来,“真够大方的,这些得几十块吧?”
“可不,光这两斤茶叶就值不少钱。”
包裹里除了上等茶叶,还有水果罐头、腊肉、糕点、奶粉、饼干等稀罕物。
“这些吃的你拿去。”
“不用,我挑两样就行,剩下的留着给你师父送礼。”
“回头再买就是了,咱还缺这点吃的?”
“那也得给雨水留些,我拿两包糕点得了。”
两日后,易中海能下床走动了,只是冻伤了肌肉,暂时没法上工。
他始终咽不下这口气,隔三差五就骂傻柱一通。
易大妈劝他保重身体,可易中海越想越窝火。
这些日子,何雨柱痛并快乐着。
入冬后他才发现,尽管有法子存储水果,暖棚也能供鲜菜,但上市量太少。
眼下是1951年,虽多数人南迁,可不少遗老手握巨资,正是高档食材的主力买家。
市面上根本见不着摊贩卖鲜果青菜,全被送进大户府邸。
即便有剩馀,也被各大酒楼包圆。
这天结帐时,何雨柱溜达到泰丰楼,敲开胡掌柜的门。
“何师傅,有事?”
“胡掌柜,我四季青有个老乡托我问,您要不要新鲜黄瓜、西红柿?”
“要啊!有多少?可得保证新鲜。”
“绝对鲜灵。”
何雨柱从包里掏出两根黄瓜、三个西红柿摆上桌。
胡掌柜拿起细看:“哟,这品相真不赖!”
何雨柱心中暗喜,这些水灵的瓜果都是他夏天时囤在空间里的。
那时正值新鲜瓜果大量上市,价格也便宜,一斤才一分钱左右。
“今天给我50斤,能凑齐吗?”
对方问。
“没问题,每天都能供应这个量。”
何雨柱爽快答应。
“行,价格就按一块钱一斤,不让你吃亏。”
“好嘞!”
一元一斤是市场统一价,毕竟四季青那边拢断了反季节蔬菜的供应。
如今暖房技术落后,成本高产量低,反季节蔬菜自然金贵。
谈妥每天随卤肉一起送货后,何雨柱离开了泰丰楼。
可惜空间里只剩一千多斤黄瓜、西红柿和青菜,光供应泰丰楼就差不多了。
他盘算着明年夏天要多囤些货,存个上万斤,到时候给各家酒楼送货,定能大赚一笔。
反正货源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能拿出货,谁会在意是哪儿产的?
回到家中,何雨柱神秘兮兮地拎着布包进屋,招呼徐慧真、香草、师娘师姐和雨水。
“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