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绝不可能发现我!定是故意诈我!
化神大能藏在暗处,按捺住现身的念头:
我绝不能出去,一旦被这些人当众认出,天藏拍卖行的百年名声,就彻底毁于一旦了!
可他的念头刚出现,齐忌已然走到他藏身的大树后面,二话不说伸手抱住他的大腿,稍一用力便直接将他拖拽了出去。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化神大能又惊又怒,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遭围上来的一众元婴老祖看清被拖出来的人,瞬间神色呆滞、满脸错愕,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小子竟真有护道者?等等……这不是天藏拍卖行的那位化神大能吗?!”
“他怎么会躲在这里?难不成是专程来护着这小子的?”
化神大能面色一沉,被当众拆穿身份,便不能留他们,避免他们走漏风声,将他们解决了再带走这小娃娃,眼底生出狠戾:
“既然你们都认出我了,那今日,就全都留下吧!”
话音未落,磅礴的化神威压便轰然释放,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场。
那些元婴老祖瞬间被威压死死锁定,浑身僵硬,连手指都动弹不得,面色涨红,眼底满是绝望的惊恐!
齐忌见状,当即取出黑铁大棍,抬手便对着这些动弹不得的元婴老祖挨个敲去,闷响连连,不过数息功夫,一众元婴老祖便尽数被敲晕在地,软倒成一片。
“你……你怎么不受我的威压影响?!”
化神大能猛地转头看向齐忌,瞪圆了眼睛,满脸的匪夷所思。
他的威压即便未专门针对那小娃娃,也绝非一个结丹修士能轻易抵挡的,这小子竟跟没事人一般,简直离谱!
齐忌当即摆出一副谄媚的模样,语气满是讨好:
“还不是大人您手下留情,刻意放水了嘛!化神大腿抱着就是好!”
说着,他顺势上前,双手死死抱住了化神大能的大腿。
化神大能愣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满心的茫然:
我放水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念头还没捋顺,突然浑身一僵,惊觉自己竟半点动弹不得,
体内的精纯灵力、浑厚血气,甚至连神魂本源,都如同决堤的洪水,正顺着被齐忌抱住的大腿,疯狂向着对方体内涌去!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化神大能的声音都在发颤,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丹田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连神魂都开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嘿嘿……嘿嘿嘿……”
齐忌嘴角咧开一抹阴恻恻的邪笑,眼神赤红如血,语气里满是戏谑与贪婪,指尖死死扣着化神大能的大腿,力道越来越紧:
“您可真是大好人啊,不仅帮我解决了这些碍事的家伙,还把实力‘借’给我用,真是太贴心了!”
化神大能浑身抽搐:这哪里是什么借?分明是明目张胆的强抢!
丹田处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蔓延,浑身精血与灵力被抽离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飞速流逝,身体正一点点被掏空:
“你……你这是……什么邪恶功法?快停下!快给我停下啊!”
“急什么?”
齐忌的邪笑愈发浓烈,眼底闪烁着疯狂之色,
“马上就好,等我吸完,你就不会再有半点痛苦了,安心去吧!”
“不!不!你这是邪功!你会遭天谴的!快停下!快给我停下!”
话音未落,化神大能的身形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周身的化神灵光彻底散尽,连最后一丝神魂都被吸星大法搅碎、吞噬,最后只剩一具惨白的骷髅架子,哗啦一声散落一地,连块完整的骨片都没能留下。
齐忌松开手,周身灵力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丹田发胀却又无比舒畅,他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舒爽与贪婪。
“桀桀桀桀桀!”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癫狂的低笑,眼底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没想到吸收一个化神大能,竟让我从结丹一层直接冲到了结丹九层巅峰!再把这几个元婴老怪吸完,定然能一举突破到元婴境界!”
他攥了攥拳头,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嘴角的狠戾更甚:
“这才是正确的修炼之道!雷神!你给我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定会找到你,让你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九天之上,禁闭室内。
“阿嚏!阿嚏!阿嚏!”
雷神捂着鼻子,接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来,满心都是憋屈与烦躁,忍不住低声咒骂:“靠!真是倒霉透顶!”
丢了两件本命法宝,又因违规雷劫落了把柄:
当初他压根没等齐忌渡劫完成,便擅自抽身离去,犯了天规——不仅被封了全部神力,还被关在了这暗无天日的禁闭室里思过。
而此时另一处地方,几个老家伙聚在一起,看着镜子里的齐忌。
第一代人皇伏羲狠狠地瞪了一眼神族鸿钧,
“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好好地弄个天人五衰雷劫给他,他这是要成魔的节奏了!”
鸿钧冷哼一声,“那是他心志不坚!关我屁事!”
元始天魔听了伏羲的话,瞬间拉下脸来:
“伏羲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成魔的节奏?那是成恶魔!可别和我魔族混为一谈!”
第一代鬼王酆都大帝劝道:“行了行了,你们都少说一句,我觉得他是大气运加身之人,不会连这点坎都过不去的!”
……
而齐忌对此一无所知。
他双目赤红,周身萦绕着阴冷的黑气,手掌按在那些昏迷的元婴老祖身上,疯狂运转吸星大法,贪婪地汲取着他们体内的精纯灵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