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忌的声音冰冷刺骨,宛若惊雷,无极宗众人被吓得纷纷踉跄后退半步,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众人一个个垂首敛目,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孙长老被一棍秒杀的画面还在眼前,那随手破去全力一击的恐怖实力,绝非他们所能抗衡,此刻谁也不愿做第二个送死的冤大头。
宗主僵在大殿门前,浑身发颤,强压着心底的恐惧与慌乱,硬着头皮开口,语气里满是谄媚:
“神……神兽大人息怒!我无极宗不知何时得罪了大人,您为何要攻打我宗?”
齐忌一听“神兽”二字,瞬间勃然大怒,厉声怒骂:
“你麻痹的,你才是兽!你全家都是兽!”
无极宗宗主被这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求饶: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是属下失言,那……那您是?”
齐忌冷眼瞪他,暴喝一声:
“他娘的,看清楚,老子是人!”
下方宗主与诸位长老闻言,面面相觑。
眼前这身形魁梧、状若巨猩的存在,竟说自己是人?他们心中满是狐疑,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宗主立刻躬身赔罪:
“大人恕罪,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还请大人明示,为何要攻打我无极宗?”
齐忌冷声道:
“你们宗门之人,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今日,是来报仇的!”
宗主连忙装出义愤填膺的模样:
“什么?哪个小兔崽子敢招惹大人?您尽管说,我立刻将其严惩!”
齐忌淡淡道:
“一个合体期的修士,还有三个大乘巅峰的老头。不过,不用你费心了——那些找我麻烦的,全都被我宰了。”
宗主嘴角狠狠一抽。
人都被你杀干净了,居然还来找麻烦?按理来说,该是我们找你寻仇才对!
可这番话,他只敢在心里腹诽,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大人息怒,都是我管教无方,还望大人饶过无极宗!我宗愿献上上品灵石百万、高阶丹药百瓶,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你打发叫花子呢?”
齐忌嗤笑一声,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没有一亿上品灵石,今天这事,没完!”
“什么?!”
宗主被这个数目吓得浑身一颤。
一亿上品灵石,还真敢狮子大开口,那可是他们整个宗门近十年的全部积蓄!若是拿出来,宗门直接就被掏空了!
想到这里,宗主脸上瞬间涌上怒色,腰杆也猛地挺直,硬气喝道:
“你别太过分!你若识相,拿着我给的东西立刻离开!否则,我无极宗也不是好欺负的!”
“是吗?”
齐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眼底猩红闪烁,语气轻佻又霸道:
“那我今天,就偏偏欺负你们了!看你们能拿我如何!”
他本就不是冲着这点灵石而来,真正的目的,是将这些人尽数吸收,借此突破境界!
只要将无极宗上下屠戮一空,宗门所有资源,终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心念一动,齐忌再不废话,紧握手中巨棍,周身凶戾之气轰然爆发,如同一尊嗜血魔神,径直俯冲而下!
无极宗宗主见状,脸色骤然大变,声嘶力竭地大喝:
“宗门全体弟子听令!即刻布无极剑阵!”
一声令下,早已紧绷到极致的无极宗众人瞬间动了。
所有弟子、长老按照既定方位飞速掠开,脚踏阵位,手持长剑齐齐出鞘,灵力如江河奔涌般汇入阵眼之中。
刹那间,寒光冲天,剑气纵横,一座威力磅礴的剑阵轰然成型,无数道凌厉剑光交织成网,带着镇压天地之势,朝着齐忌狠狠笼罩而去!
剑阵凌空绞杀,亿万道凌厉剑气交织成遮天巨网,锋锐之气割裂长空,连周遭虚空都被绞出细密的裂痕!
“无极剑阵,给我镇压!”
宗主与数位长老齐齐掐动法诀,将毕生修为疯狂灌入阵中,剑阵威力再增三分,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死死锁死齐忌的身形。
无极宗众人见到剑阵的威力,眼中燃起希望,这大阵威力,就算是渡劫强者也不一定能抗得住吧?
可齐忌只是猩红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嗤笑:
“区区破烂剑阵,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他不闪不避,周身黑芒暴涨,巨猩本体的凶威彻底爆发,单手抡起漆黑巨棍,裹挟着崩山裂海的蛮力,悍然砸向剑阵核心!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天地都为之一颤!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无极大阵,竟被这一棍硬生生砸出蛛网般的裂痕,阵纹寸寸崩碎,无数弟子口喷鲜血倒飞出去,剑阵瞬间溃不成军!
“不可能!绝不可能!这可是我宗镇宗剑阵!”
宗主目眦欲裂,满脸难以置信,浑身气血翻涌,险些栽倒在地。
齐忌提着大棍,藐视下方众人,“真是不堪一击,就这点本事吗?若是这样的话,你们就去死吧!”
齐忌眼中猩红,身形直奔无极宗宗主掠去,他要使用吸星大法,将他们全部都吸收了。
宗主对方直奔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对着宗门深处声嘶力竭地嘶吼:
“老祖救命!求老祖速来救命!”
“住手!”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暴喝陡然从宗门深处传来,震得整个广场地面微微震颤,渡劫期强者的恐怖威压席卷而来,本就溃散的弟子们更是吓得纷纷瘫倒在地。
可齐忌对此充耳不闻,脚步未停分毫,眼底只有嗜血的贪婪与果断。
转瞬之间,他便已冲到宗主身前,不等对方反应,抬手便按在了其头顶,毫无保留地全力催动吸星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