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只是一个眼珠子?那他是谁?谁的眼珠子?本人又是什么实力?”
齐忌一连串好奇追问。
“呃……你怎么问题这么多呀,我也不知道!”
七彩祥云晃了晃,“反正就知道他强得离谱,单单这一只眼睛,就能轻松秒杀你!”
“好吧……管他什么实力,只要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就好。”
这时,大眼珠子与七彩祥云的道别已然结束。
可下一刻,齐忌浑身汗毛倒竖——
那只巨眼竟骤然转向他,直勾勾地盯了过来,无形的威压,让他连呼吸一滞。
他有种感觉,自己被死死锁定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好在那目光只持续了三息,巨眼便缓缓消散,彻底隐去。
“他刚才盯着我干什么?我也没得罪他啊!”齐忌心有余悸。
“嘻嘻!他是在警告你,让你以后好好对我,不准欺负我!”
“服了服了,我们赶紧走,这地方太吓人了!”
齐忌心念一动,七彩祥云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云层,直冲九天。
七彩祥云的速度,看似只是流光飞驰,实则早已超越寻常遁速,看似流星破空,暗中却在不断撕裂空间、长距跳跃。
不到一炷香工夫,便载着齐忌稳稳落在飞升接引台上。
下一刻,七彩祥云凭空消失不见。
实际上,它并未离去,而是化作一个小巧的七彩图腾,悄然印在了齐忌的脚底板,如纹身一般。
齐忌刚在飞升接引台上站定,一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是一名身着宗门服饰、面容倨傲的招生长老。
他上下扫了齐忌一眼,不耐的盘问:“小子,来自哪个大陆?姓甚名谁?”
齐忌眉头微挑,心中暗自诧异。
他可不是小白,上次飞升茅山宗招生长老可是告诉他了,修士的来历乃是大忌,绝不可轻易透露,免得被人通过推衍之术推算。
于是他沉声道:“仙界宗门,何时要这般详细地记录来历了?”
那招生长老闻言,脸色一沉,眉头挑得更高,语气也愈发强势: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这么多废话!这就是仙界的规矩!你第一次来仙界也敢跟老夫谈规矩?找死不成?”
齐忌目光淡淡扫过对方身上的宗门服饰,记忆中,这个宗门好像是逍遥宗的标志。
他心中暗自嗤笑,这逍遥宗的实力,连下界的茅山宗都比不上,说白了,就是仙界里一个连门径都没摸到的不入流小宗门。
“逍遥宗?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何时也变得这般霸道了?”
“嗯?”
那逍遥宗长老闻言,瞬间僵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逍遥宗的?”
他身上的徽记虽有标识,却并不起眼,寻常刚飞升的修士,要么惶恐不安,要么一无所知,怎会一眼就认出他的宗门?
老者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悬挂的腰牌。
那腰牌上,赫然刻着“逍遥”二字,清晰无比。
原来是这小子看到腰牌了!
他脸色一沉,怒哼一声,语气愈发凶狠:
“哼!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来你是活腻歪了,刚飞升仙界,就敢对宗门长辈如此无理,今日老夫便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宗门的规矩!”
话音未落,老者周身骤然爆发出浓郁的地仙威压,浩浩荡荡地朝着齐忌碾压而去。
若是寻常刚飞升的修士,此刻早已被压得跪地不起,可齐忌却依旧稳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由那股威压将自己彻底笼罩,神色毫无波澜。
此刻他的体内,吸星大法已然悄然运转,双手之中,正默默吸收着仙晶内蕴含的精纯仙力。
“嗯?”
逍遥宗老者眉头紧锁,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满是错愕与不解。
不对劲!这小子怎么半点都不受自己的威压影响?
他彻底懵了,心中满是惊疑——自己乃是实打实的地仙初期,威压之下,别说刚飞升的修士,就算是人仙,也不可能毫发无损,这小子为何能如此从容?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齐忌的双手,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震惊:
只见齐忌的双手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两颗通体莹润、光芒内敛的仙晶,那精纯磅礴的仙力波动,分明是极为罕见的极品仙晶!
“轰——!”
不等老者回过神,一声沉闷的轰鸣突然从齐忌体内响起。
他竟在这片刻之间,成功将体内所有灵力,尽数转换成了仙力!
齐忌就此一步踏入人仙境界。
可那老者早已没心思关注他的修为突破,两只眼睛死死黏在齐忌手中那两块极品仙晶上,挪都挪不开。
那可是极品仙晶!
一枚便堪比一百万枚普通仙晶,更是有价无市的至宝,就算是东域顶尖的缥缈仙宗,都未必能轻易拿出。
这小子刚飞升,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定然是在下界秘境里捡来的天大机缘!
说不定还有其他好东西!
嘿嘿,真是天送富贵,该我发财!
老者心中贪念狂涌,脸上却瞬间换了副神色。
这里是飞升台,规矩森严,这里不能随意杀人。
他打算先将齐忌哄骗离开此地,再找个无人角落,直接杀人夺宝。
老者瞬间收起威压,脸上挤出一副假惺惺的和善笑容,看得齐忌都有点不适。
“哈哈,小兄弟果然是天纵奇才!刚飞升就直接破入人仙,前途不可限量啊!刚才老夫只是试探一下你的心性,你可别往心里去。”
他目光贪婪地在那两块极品仙晶上打转,语气越发热情:
“走吧,这飞升台的规矩便是谁接引,飞升上来的修士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