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你们黑渊部落老巢了!哈哈哈哈哈……”
说话间,齐忌分身已经消失不见。
黑渊圣者猛地瞪大双眼,神识瞬间如海啸般席卷而出。
当探查到部落护族大阵依旧完好无损时,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看来那小子没能混进部落,还好自己出门前,特意下令开启了大阵,以防其他部落趁虚而入。
黑渊圣者又在部落四周搜寻数圈,却始终捕捉不到齐忌半分气息,最终只能不甘作罢,转身返回部落。
可刚一踏入部落大门,他脸色骤然一变,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整个黑渊部落里,只剩下大帝中期及以下的修士气息。
但凡修为在大帝中期之上的强者……
一个都不见了。
黑渊圣者周身气息骤然凝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神识再度疯狂扫过,一遍、两遍、三遍……
结果依旧——
部落之中,大帝中期以上的长老、执事、精锐,尽数消失。
仿佛人间蒸发。
“不可能……护族大阵完好无损,根本无人闯入!”
他低吼一声,心中第一次生出强烈的不安。
下一刻,他立刻抬手敲响部落紧急集合的大钟。
九声苍凉钟鸣响彻云霄,所有族人纷纷赶往广场集结。
可站在广场上放眼望去,依旧不见任何一位大帝中期以上的强者。
“混账!人呢?族长呢?副族长呢?部落那些高层呢?为何一个都没来?!”
下方的执事、组长与底层长老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无人知晓答案。
黑渊圣者彻底急了,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满广场的族人呆立当场,一片哗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祖把我们叫来,自己反倒先走了?”
“族长和部落高层……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此刻,黑渊圣者已冲到部落魂牌堂。
只见看守魂牌堂的弟子早已不见踪影,地上只残留着一堆惨白的碎骨。
望着那堆骨头渣,他浑身剧烈一震。
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
和魔兽山脉里被吞噬的那些大帝,死状一模一样!
他猛地看向一排排魂牌。
除了他自己和部落里大帝中期以下修士的魂牌完好无损外,其余所有高层的魂牌,尽数碎裂!
“混账——!该死——!”
滔天怒火直冲云霄,黑渊圣者目眦欲裂,愤怒到了极致。
“别让我抓到你!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黑渊圣者周身圣人之力疯狂暴走,魂牌堂墙壁轰然崩裂,碎石四溅。
他活了数百万年,纵横魔域,从未如此憋屈、如此暴怒过。
被一个刚入半圣的小辈耍得团团转,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最后竟被连根拔起、一锅端掉了整个部落高层!
而此刻,齐忌早已远遁出黑渊部落地界。
他在部落内部一口气吞噬了三尊半圣、数十尊大帝巅峰强者,修为暴涨,一路狂飙。
虽未真正踏入圣人境,却已硬生生冲到半圣巅峰,半步叩响圣门。
之所以没能直接破境成圣,只因——香火之力还差一线。
感受到那无形的香火之力,齐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按常理,只差这最后一丝香火之力,最多一个月便能凑齐,顺利破境成圣。
可齐忌足足等了三天,体内的香火之力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增长,如同停滞一般。
齐忌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香火之力会突然停滞?难道是下界出了变故?
他不敢耽搁,意念一动,身形便瞬移至空间,径直找到红璃,询问她是否知道香火之力停滞的缘由。
红璃听闻他的疑问,眉头也瞬间蹙起,满脸不解:
“看来,确实是你下界的香火出了问题。咦?不对啊——”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疑惑:
“我的香火之力还在正常增长,你不是说,我们的金身雕像放在一起供奉吗?怎么我的一切正常,唯独你的香火断了?”
齐忌转头看向身边其他几位夫人,目光带着询问。
众人纷纷轻轻摇头,语气无奈:
“我们如今还未突破半圣境,根本感知不到香火之力的存在,帮不上你。”
齐忌一阵无语,心底暗自嘀咕:自己留在下界的那些分身到底搞什么鬼?连香火供奉都能出岔子。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红璃忽然开口提议:
“你试着集中精神,感受一下香火之力的通道。若是能感知到通道所在,每条通道对应一尊神像,都可以降下一道分身,你可以让分身下界查看情况。”
齐忌闻言,立刻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去感知那连接下界与自身的香火通道。
可他凝神感知了许久,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半点通道的痕迹都没能捕捉到。
“奇怪,我怎么一点都感受不到?”齐忌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困惑。
“既然你感知不到,那我降下一道分身,替你去下界看看吧!”
红璃说着,指尖凝出一缕灵力,化作一道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瞬间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红璃眉头紧蹙,满脸不解地说道:
“不对劲,咱们供奉的那些金身雕像一点问题都没有,下界的香火也十分旺盛。
尤其是你的金身雕像,香火比我们所有人的加起来都要鼎盛!”
“那我这香火之力怎么会一丝都不增长?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条通道?”
齐忌心中的疑惑更甚,眉头拧成了疙瘩,半点头绪都没有。
“等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