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杆欲启动终极程序。陈陌抓起一块尖锐石块，全力掷出。
石块击中他手腕。
金属杆脱手，坠入碎石堆。
战场安静下来。
丁捂着流血的手腕，身后只剩一名手下。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金属杆，没去捡。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装置，按下按钮。
轰！
金属杆残骸爆炸，释放出一团黑色雾气。雾气迅速扩散，污染周围地面，形成一片焦黑区域，寸草不生。
丁带着最后一人后退，身影消失在荒地尽头。
陈陌没有追。
他单膝跪地，喘息粗重。左腿外侧有擦伤，渗出血迹。他掏出随身小刀，割下一段布条简单包扎。
李晚秋走到他身边，蹲下检查伤口。她右臂衣角重新包扎过，动作平稳。她从口袋取出一张纸，快速写下几个字：代偿共鸣，有延迟。
她把纸递给他。
陈陌点头，收进口袋。
张铎倚靠加油站残垣，右臂垂在身侧。他盯着敌人撤退的方向，声音低哑：“他们还会回来。”
陈陌站起身，望向碎石路尽头。
前方是更深的暗巷网络，岔路交错，灯光全无。风从巷口吹出，带着铁锈和烧焦的味道。
他抬起手，规则之眼再次开启。
视野中，地面残留的灰纹尚未完全消散。其中一条细线，从爆炸点延伸出去，指向西北方向。那不是规引的规则痕迹。
更像是某种回应。
他盯着那条线，忽然想起乌鸦说的话：“你不是他。”
他转头看向李晚秋。她正低头整理背包，长发遮住半边脸。
他张嘴，刚要说话——
李晚秋猛然抬头，目光直视他。
她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成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