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来的。
“诗玲姐,你为什么在这里?”
被云依盯著的陆诗玲有些尷尬。她好像之前才和云依说过自己没空找赵凡。
怎么才刚出门就遇到了云依。
她尷尬的鬆开反握住赵凡的手,走到云依面前:
“是我的父亲要找赵凡的父亲订做工具。他考虑到和赵凡家都是一国人,就把我也带上了。算是一起走亲访友。”
“本来赵凡不在的,谁知道他恰好回来了。可能是看我一个人无聊,所以他的妈妈让我和他一起出来玩的。”
这个理由过於粗糙,所以她搭上云依的肩膀,反问起云依:
“你又为什么突然过来?你不是应该陪在伊莎贝尔身边吗?”
“你不会是偷偷跑过来的吧?刚好被我撞上了。”
“怎么可能,我是有事出来的,是伊莎贝尔的任务。”
不过,云依想起自己在训练营经常偷跑,也有些心虚,不敢继续追问陆诗玲。
她对陆诗玲使了个眼色,拉著走向巷子的末尾。
“那个陆诗玲你知道的,我们去角落里聊。赵凡你不要跟过来。”
赵凡才刚刚走过来,就又被她们拋下。不过,他也乐得如此。
他就站在路口,看著两人走到小巷的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说著什么。
等她们出来后,赵凡才问起云依:
“云依你这次还找我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在城里逛逛?”
云依想说这就去逛吧。不过,这次她確实有事来找赵凡。
她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来一个布袋,递给赵凡:
“这是伊莎贝尔让我给你的。里面都是一些草药。我看了下是锻体丹的原料。”
“师兄,她怎么知道配方的?”
云依之前在这里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锻体丹。这次看到伊莎贝尔要给赵凡的草药,她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它的原材料。
但伊莎贝尔也只知道这一点,给出的草药只有种类是对的,比例相差甚远。而且,她还少了一些不可或缺的辅料。
不过伊莎贝尔既然让云依把这些东西给赵凡。她肯定从哪里知道了这些东西对赵凡有帮助。
在这个世界,只有她和赵凡才知道锻体丹。不可能是她,所以只会是赵凡告诉了伊莎贝尔。
她和赵凡的秘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赵凡主动告诉了伊莎贝尔。
赵凡不知道云依在想什么,只当她是疑惑,接过袋子,对著云依解释道:
“上次梦境你不在,是我当时告诉她的。”
“上次梦境?”
云依捕捉到了关键词。还有她不在的梦境。她的大脑一瞬间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上次是不是诗玲姐姐也在?”
“对啊。
听到赵凡的回答,云依忍不住看向了陆诗玲。
所以陆诗玲之前在城堡中是在装做不认识伊莎贝尔,居然连自己都一起骗了。
信任的建立需要长久的努力,但是崩塌只需要一瞬间。
陆诗玲也有些尷尬,怎么这么快就被戳穿了?
她用手肘轻轻的顶了一下赵凡,表示不满。然后她对著云依解释道:
“我这不是怕干扰到赵凡的计划吗?云依你一定可以理解的吧?就像我们现在什么都没告诉伊莎贝尔一样。”
陆诗玲很快就找到了替罪羔羊。她也没说错,赵凡確实希望她们可以隱瞒这些秘密。
看战火要蔓延到自己这边,赵凡及时站了出来。他走到两人中间,將她们分开: “谢谢你们帮我向伊莎贝尔隱瞒消息。”
“作为回报,我们去逛街吧。我请你们吃点零食。”
赵凡走在前面,她们跟在后面,一起来到了城里的集市上。
虽然今天不是什么节庆日,但还是有不少小摊贩在。
摊贩们杂乱无章的挤在一起。他们的面前摆著几张粗製滥造的木桌,有些头顶还撑著一张帆布顶。偌大个集市只剩下几条狭窄的道路。
行人在狭窄的道路中穿行,偶尔停下,看看路旁摊位上的布匹、杂货或者零食。
空气中散发著食物香甜的气息,摊贩的吆喝声也此起彼伏。
“让一让,前面的小孩儿让一让。”
有人推著小推车从赵凡他们身边挤过。推车上有一只大木桶和十几只陶罐。
推车被推到一张木桌前,木桌旁站著一个老妇人。她穿著灰黑色的围裙,时不时用木勺將陶罐中琥珀色的蜂蜜舀出。
她一边向顾客展示蜂蜜的色泽,一边吆喝著:
“上好的蜂蜜,每加仑只要一枚先令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赵凡走上前去,想要买些蜂蜜。
伊莎贝尔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喝蜂蜜水,所以以为赵凡拿走蜂蜜也是为了喝。实际上製造锻体丹是需要蜂蜜的。
没有蜂蜜当作粘合剂,怎么可能把一堆晒乾后磨成粉的药草搓成药丸。总不能靠大火收汁吧?
老妇人看到赵凡走过来,但没发现跟著他的大人,以为他只是一个被蜂蜜吸引的小孩。
她微微弯腰,笑著对他说:
“小朋友,你的爸妈呢?想吃蜂蜜的话,要让他们拿钱来换哦。”
赵凡没说別的,从兜里掏出一枚先令,拍在木桌上:
“我要一罐蜂蜜”
回头看了眼陆诗玲和云依,他又补充道:
“隨便来几个蜂巢。”
老妇人只以为自己看走了眼。赵凡穿著粗布衣服,本来以为只是普通市民的孩子,结果隨手一掏就是先令。
年纪这么小的小孩,他的钱总不能是偷的,或者吃富婆软饭得来的吧?
不过她没有直接去拿陶罐,而是先向赵凡確认道:
“一罐蜂蜜大概有四分之一加仑,卖三便士;一块蜂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