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恶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在触及包厢的刹那,似乎被学者悄然布下的灵性屏障微微阻隔。它停顿了一瞬,如同某种深海巨兽的冰冷注视,带着令人窒息的审视,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重点在雷恩和威廉身上停留片刻。
随即,如同退潮般,无声无息地缩回隧道的黑暗深处。
几秒后,车头灯刺破黑暗,隧道出口的光线涌入。车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和咒骂。
“刚…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罗伯特教授心有余悸地摸着心口,“比老夫上次配错的硝化甘油还吓人!”
威廉弯腰捡起那枚掉落的金镑,脸色微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暴圣徽冰冷的边缘。
学者推了推镜片,声音凝重如铅块:“‘溺亡之主’的触须……祂感觉到有人说出祂的名讳。我们的行程,恐怕没预想中平静了。”
雷恩靠在椅背上,窗外重新亮起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瞥了一眼被威廉擦得锃亮的金镑,意识海中,黄铜齿轮晶体沉稳旋转,压下那一丝深海带来的寒意。
(养海怪的是吧?)他默默盘算,(等专利费再厚点,迟早把你老巢改造成收费海鲜市场!)蒸汽朋克的征途,金镑开路,神明挡道?那就连神一起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