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
“我不用你什么保障,我们家也养得起,我们家不缺钱。”
她缺的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如果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冷西沉,她不会想著孩子以后的父亲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重要。
可他偏偏出现,他是冷西沉,她好像想要多一点,唯一能给孩子保障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不是那个意思。”冷西沉看著她,她的眼泪没断过。
他扯下跟前的纸巾递给她。
袁晨曦也没有矫情,接到手中,但没有擦,一直攥在手中,攥出褶皱。
许久。
“冷先生,他们缺个父亲,你能做么?”
冷西沉目不斜视地看著她。
袁晨曦这才看清他左脸上的刀疤,如果单看左脸,真怕胆小的晚上都会做噩梦。
他的伤疤应该是癒合的不好,增生出一条粉色肉疤,让人见了畏惧三分,心疼七分。
他被袁晨曦的话震了一下,震得心在不停地跳。
胸膛也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袁晨曦见他没说话,或是被嚇到了,她的泪水滴滴连线,她伸手擦了擦。
“你回去吧。”
“我可以。”
几乎是与此同时,两人的声音交错。
袁晨曦以为自己听错了,冷西沉再次强调,“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