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捏了把汗。
尤其是刚才熙熙攘攘的那三家人,大家都闭了嘴。
警员的目光落在他肩章两颗星上,急忙將手中的表拿出来给他签字。
聿行琛,乾脆利落的名字落在了家属签名上,“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放心!放心!”警员点头哈腰
“还好么?”他转头问她。
“还好。”
话刚说完,聿行琛便俯下身,將人抱起。
“脏”苏南枝小声提醒,手指拽著他一丁丁衣领,不敢靠太近,生弄脏他的军装。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没那个脸让他抱。
聿行琛没说话,可脸却烫了,就这一个字,他听得腿都软。
大家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聿行琛毫无顾忌地將人抱了出去,聿行琛的脚步停在一辆骑士十五副驾驶旁。
他打开副驾驶,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座位上。
到底多大的官啊,能开上骑士十五?
苏南枝端坐著,不敢乱动,生怕弄脏车子。
聿行琛一手撑著车门沿,俯身顺手將安全带给她繫上。
粗硬的外套滑过她前方柔软的地方,仿佛淬了电流,令人浑身僵硬。
男人的气息也一下子笼罩上来。
是炙热的,还是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苏南枝的心砰砰地乱跳,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关上车门,他回到驾驶位上,將帽子在中间的卡槽上,启动车子,离开警局。
“对不起,又要麻烦你了。”苏南枝很抱歉。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偏眸瞧了一眼。
“肩膀疼。”
估计这是刚才被那小年轻那棍子打了一下,滚下斜坡撞到的。
“先去医院做个检查。”聿行琛。
“好。”
半路,聿行琛在小商店买了一双拖鞋,亲自套在了她脚上,最后才去的医院。
下了车。
“能走么?”
“能。”她可不敢再让他抱。
这快一米九的人,还穿著一身军装,要是被他这么抱进去,她就得出名了。
聿行琛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抱她。
他脱下军装外套,露出浅绿色的衬衫,壮硕的胸肌在衬衣里若隱若现。
苏南枝仅仅看了一眼,这脸蛋便不爭气地红了起来。
聿行琛注意到她收回目光时的眼神。
心里犯嘀咕:有那么害怕么
证领了,户口上了,莫不是心里后悔了?
苏南枝的脸皮可没那么厚,一直盯著人家看那不是要被別人误会了?
哪家小姑娘不喜欢看八块腹肌?
苏南枝曾和厉洲说不喜欢过於健硕的男人,是因为厉洲他没有,只是不想让他自卑才说的。
厉洲是薄肌,身材是挺好的。
但聿行琛要是脱了衣裳,那是顶配啊。
这就是官方和顶配的区別。
苏南枝一瘸一拐地走著,聿行琛蹙著眉跟在她身旁。
想租个轮椅,好像又没必要。
她就这么瘸著走著,被別人看见,倒显得自己像个畜生。
他伸手,拉住苏南枝的手臂,她停下了脚步。
八月份的天气,实在是炎热。
她额上冒起了豆大的汗水,白净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就像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而聿行琛汗流浹背,汗水浸湿他的后背,衣服变得深色。
“抱你。”聿行琛说。
但他並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等苏南枝回答。
她悄悄地长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聿行琛抓起她的手腕,掛在自己的肩上,轻而易举地將人抱了起来。
苏南枝將手搭在他肩上,不敢乱动。
那是一种滚烫的热感,烧得人浑身痒痒。
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胸膛上传来咚咚咚的声响。
“今天耽误你工作了,等会儿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忙你的。”她小声呢喃。
“苏南枝,你不用怕我。” “我不怕。”
他走进了电梯,“不怕?”
电梯里只有他俩。
聿行琛轻笑,朝她凑了上去。
“餵”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身子,伸手便捂住了他的嘴,一股柔软在她手心中发热。
苏南枝嚇了一跳,隨即马上將手收了回来。
手心里的余温没了,可那麻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他这是在干嘛
他刚才是想要接吻么?
聿行琛咽了咽喉咙,目光停在电梯上升的数字上,周身火热。
她的手,软绵绵的,跟她这一整个人一样,柔弱无骨。
“你不是怕,你是怕得要死。”聿行琛毫不犹豫拆穿她內心的恐慌。
她喃喃:“我们才见过几次面,怕那不是很正常”
聿行琛嘆了一口气。
行吧,起码这嘴皮子是撬开了。
他不禁想起昨晚,他是一夜没睡。
在包间门口搂著她的时候感觉她像个小猫咪一样,让人忍不住想揉。
回到房间还反覆看著那双搂著她腰的手。
他长舒一口气,满脑子全是这个女人的身影。
晚上便做了不该做的梦。
苏南枝在他梦里叫了一晚
苏南枝瞧著他低喘的模样,检討著自己是不是吃胖了。
“你累的话放我下来”
“別乱动。”他语气很强硬
“”
叮--
电梯门开了。
他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我滴个乖乖”陆慕希双手插在白大褂里。
看著聿行琛抱著苏南枝走了过来,陆慕希不禁停住了脚步。
这画面可真带感。
硬汉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