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风老魔疯狂磕头,把地板都磕碎了。
半个时辰后。
曾经凶名赫赫的黑风岭,已经被夷为平地。
所有的魔修都被旺财用一根巨大的狗链子捆成了一串腊肠,挂在悬崖边的歪脖子树上随风飘荡。
而在废墟中央的空地上。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旺财戴着墨镜,用尾巴敲击着地面打着拍子。
堂堂黑风老魔,此刻正被迫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五六号的粉色蓬蓬裙(苏小小的备用衣服,紧得要把肋骨勒断了)。
他的脸上被画成了滑稽的大花猫,胡子被扎成了蝴蝶结,正哭丧着脸,在旺财的节拍下,笨拙地跳着极乐净土。
“跳得不好看!没感情!”
苏小小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抡语》(苏长歌亲传)。
“爹爹说了,只有学习才能让人进步!”
“二娘的手工课你不想上,那就上爹爹的文化课!”
苏小小挥舞着《抡语》,像个严厉的小老师:
“停下来干嘛?边跳边背!”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是什么意思?背不出来就让旺财咬你屁股!”
黑风老魔一边扭动着老腰,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
“呜呜呜意思是有朋友从远方来,就算再远也要去杀了他”
“错!!”
苏小小拿着书狠狠敲了一下老魔的光头:
“爹爹教的是——只要我跑得够快,哪怕敌人躲得再远,我也能追上去杀了他!重背!!”
“呜呜呜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妈妈我想回家凡间太可怕了”
这一天。
大周皇朝边境的魔修们,终于回想起了被“天道教育”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