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主人坚持的话,它也只好舍身入地狱了。
“那算了。”
张轩果断拒绝,颇为怜悯的看向狼群。豌豆既然这么说,那布鲁斯的狗叫,绝对是狗叫中的狗叫,还是不要好奇的好。
那是不必探明的污染。
而随着狗叫加剧,且木筏即将靠岸,灰狼的理智终于在某一刻被怒火崩断,在领头灰狼的嚎叫下,几只灰狼次序释放风刃,朝木筏轰去。
张轩瞬间严肃起来,一手拎狗一手抓豆,脚下用力,在风刃到来前跳到岸上。
“轰!”
木筏被风刃切碎,残骸顺着河水向下飘去。
对岸灰狼蠢蠢欲动,似乎有着分散渡河,哪怕死几条狼命,也要咬死对岸狗叫的畜生的迹象。
张轩放下狗豆,拔出长刀,严阵以待。
渡河必然消耗大量体力,只要狼群敢冒进,他就有把握将这几匹狼留在这里!
布鲁斯立大功!
“嗷呜——!”
一道苍老的狼嚎声响起,领头灰狼与其馀灰狼恢复冷静,低下脑袋。一只皮毛不再光滑,体格稍显衰败的老狼从林中走出。
老狼与张轩隔河相望,短暂的沉默后,便领着年轻灰狼们离开河岸。
张轩眼睛微眯,在见到老狼的那一刻,他便确定这是狼群的王,哪怕已经苍老,却仍没有年轻灰狼去挑衅它的威严。
很危险,也很强大。
但这才有趣,不是吗?
张轩笑起来,轻轻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