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未料到,皇帝竟会在此刻,对他剖露肺腑。
尽管早已察觉老皇帝时日无多,可当亲耳听到他亲口说出这番话时,赵寒心中仍是一震,仿佛被无形之物重重击中。
老皇帝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眼神里藏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意味。
“今日唤你来,一则是念旧情,二来,是有大事要托付。”
赵寒神色肃然,躬身道:“兄长有何吩咐,臣弟定当效命。”
老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如铁锤砸落:
“朕的八个儿子,虽说各有才干,但朕心里清楚——在这内乱未平、外敌环伺之际,他们尚不足以扛起江山重担,延续我离阳百年基业!”
“你赵寒,不必推辞。
短短数年间,便将荒州经营得固若金汤,剿灭乌蒙草原叛军,竟能与徐啸正面抗衡。
这份手腕与胆识,远非赵淳之辈可比。”
“所以……朕愿将这祖宗留下的江山,亲手交到你手中。”
话音未落,屋内似有风雷涌动,连烛火都微微晃颤。
“明日便是祭天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