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炸裂,锤影翻飞,林间顿时血雾弥漫。姜泥如鬼魅穿行,匕首点喉割脉,招招致命。二人背靠背而战,以寡敌众,竟不落下风。
厮杀正酣,忽听得丛林深处一声惊天怒吼!
金芒乍现!
那头黄金狮踏火而出,鬃毛飞扬,双目如炬,竟主动杀入战场!
三方围剿,杀得黑甲军阵型大乱!
赵寒锤出如雷,姜泥身若游蛇,黄金狮利爪挥洒,血雨横飞。三人联手,宛如天灾降临,杀得敌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尘埃落定,尸横遍野。
赵寒立于残火旁,衣染鲜血,目光如剑,望向北境深处。
徐啸……这一笔账,我赵家记下了。
终有一日,血债血偿!
而此刻,北凉王府。
徐啸端坐书案前,眉峰紧锁,脸色阴沉。
“报——!”
一名侍卫疾步闯入,跪地禀报:“启禀王爷,斥候急报!大晋赵氏余孽赵寒,正率部逼近东海郡!”
“嗯?”
徐啸猛地抬眼,瞳孔骤缩,旋即嘴角缓缓扬起,笑意狰狞。
“赵寒?赵家人?哈哈哈……天助我也!”他一掌拍在桌上,声音发颤,“寻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揪出你们的根了!此子,必杀!”
“传令!”他眸光如冰,“调五万精兵,埋伏东海城外,我要他有来无回!”
“遵命!”
侍卫抱拳退下,脚步如风。
千里之外,南燕京都,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楚王李牧正翻阅奏章,忽见帘幕一掀,小宦官跌步冲入,声音发抖:
“陛下!北疆急报!北凉王亲率五万大军截杀赵寒,双方已交战!”
李牧缓缓搁下朱笔,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徐啸亲自出手?”他轻笑一声,低语如风,“看来……这条鱼,比谁都大啊。”
他抬眼扫了那小宦官一眼,声音低沉:“北凉的探子,可有赵寒的消息?”
“回陛下,密报已到。”小宦官躬身奉上。
李牧接过信笺,指尖一颤,眸光骤冷,眉宇间掠过一丝凛冽杀机。
“徐啸……竟亲自出马。”他低声呢喃,语气如刀锋划过冰面,“这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陛下,是否即刻发兵接应赵寒?”小宦官轻声试探。
李牧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急。先看看——赵寒,到底有几分本事。”
他嘴角微扬,透着三分冷意、七分期待,“若他真能斩了徐啸的人头回来,那便再好不过。”
小宦官不敢多言,退下离去。李牧闭目靠在龙椅上,呼吸渐沉,心绪却早已飞越千山万水。
与此同时,东海郡外,狂风怒号。
赵寒踏步前行,铁锤在掌中泛着森然寒光,眸光如炬,似能劈开前方迷雾。
“姜泥,到了。”他望着眼前幽深密林,嗓音沉稳。
姜泥紧握匕首,指节泛白,眼神却坚如磐石:“生死同路,我绝不后退。”
话音未落,林中骤然炸响一阵嘶吼!黑甲军如潮水涌出,旌旗猎猎,上书“北凉”二字,杀气冲天。
为首将领横枪立马,冷笑喝道:“赵逍遥!今日束手就擒,尚留全尸!”
赵寒咧嘴一笑,铁锤高举,战意轰然炸裂:“就凭你们?也配说这话?”
姜泥身形一闪,已至侧翼,匕首寒芒乍现。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杀机已动。
刹那间,天地肃杀。
猛然一声咆哮震破苍穹!金影掠空,一头巨狮自林中暴起,宛如神降,直扑敌阵!利爪挥处,断甲碎盔,血雨纷飞!
赵寒瞳孔微缩,旋即战意沸腾——黄金狮子,再现战场!
铁锤横扫千军,匕首穿喉夺命,金狮怒吼如雷,三者联手,如刃切入腐肉,势不可挡!
刀光剑影间,树断石崩,大地颤抖。鲜血浸透泥土,残肢横飞,北凉军节节败退,阵型彻底溃散。
赵寒立于尸骸之间,衣袍染血,目光却愈发锐利。他望向远方,仿佛穿透层层山河,直视那座冰冷王座。
“徐啸……这才刚开始。”他低语,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北凉王府内,徐啸听完战报,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弧度,眼中尽是算计。
“赵寒……你的死期,已经写好了。”他挥手下令,“调三千暗卫,埋伏琅琊谷。我要他,插翅难飞。”
南燕京都,御书房中烛火摇曳。
李牧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但他唇角,竟浮起一丝笑意。
“赵寒啊……”他喃喃,“你究竟能走多远?”
脑海中浮现那个曾翻墙偷桃、挨打不哭的倔强少年,如今已是执锤问鼎的逍遥王。一路披荆斩棘,踏血而来。
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恩怨,更是国运之争。徐啸老谋深算,步步杀局,而赵寒,能否破局而出?
他不敢赌,却又不得不信。
“撑住啊……整个离阳的天,都在等你扛起来。”
东海战场上,硝烟未散。
赵寒伫立风中,铁锤滴血,战袍猎猎。姜泥站于身旁,虽疲惫不堪,眼神依旧明亮如星。金狮伏于侧,喘息粗重,威势犹存。
三人并肩,如同三把出鞘的利剑,刺破阴云。
北凉军已溃不成军,败退如潮。
可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风暴前的宁静。
徐啸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杀局,正在暗中织网。
而在千里之外的皇宫深处,李牧睁开双眼,眸光如电。
“决战……要来了。”
战鼓轰鸣,撕裂长空,战场上血雨纷飞,残阳如血。赵寒与姜泥并肩而立,眼中燃着不灭的战意。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尸山血海,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