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啸显然是以丹药堆砌而成,这类速成之法虽能短暂跃升,却埋下无穷隐患。一旦气海动荡,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尽毁,终生难再进一步。
而他,正是这般走到了悬崖边缘。
“哈哈哈——!”徐啸仰天狂笑,声震四野。
体内气血翻涌如潮,筋骨齐鸣,精元沸腾,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咆哮重生!这就是先天六重的力量——霸道、狂野、无所不能!
他立于战场中央,俯视赵寒离去的背影,眼中野心如火燃烧,战意冲霄!
“赵寒!”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如霜雪,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心,“本王,终有一日要将你踩在脚下!”
他是北凉王子,生来执掌权柄,肩扛山河!赵寒的强大让他忌惮,却也点燃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长啸一声,声浪席卷八方,仿佛向天地宣告自己的归来!
“北凉王徐啸!今日之辱,他日百倍索还!”他目光如刀,死死锁住赵寒的身影,仿佛要将其一举一动刻入魂魄。
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击败赵寒——而是登临武道绝巅,统御万邦,让整个大陆臣服于他一人之下!
可赵寒呢?只是微微侧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徐啸,你的命格早已注定——不过是我脚下垫脚石罢了。你,永远越不过孤王!”
“呵……”徐啸轻笑出声。
的确,现在打不过。
可赵寒凭什么断定他会死在这里?
别忘了——这是南蛮大草原,是他的地盘!底牌未出,杀招未现,哪怕真拼不过,他也有的是办法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还有后手!
“赵寒,本王承认小看了你。”徐啸眸光森寒,语气陡然转冷,“但你选错了路——今日,就让你葬身此地!”
赵寒眉梢一挑,神色淡漠:“那孤王拭目以待。只希望,你别再像上次一样,不堪一击。”
“找死!”徐啸怒火中烧。
他何等身份?岂容如此羞辱!
“咻——!”
双指并拢,先天罡气凝聚成箭,锋芒撕裂虚空,直取赵寒心口!
“雕虫小技。”赵寒轻哼,两指一弹。
“砰!”
罡气利箭应声炸裂,劲风四散,草屑横飞。
赵寒衣袍未动,发丝不乱。
“你——!”徐啸瞳孔猛缩。
“唰!”
寒光乍现,赵寒身形如鬼魅逼近,一拳轰出——快若惊雷,势如崩山!
拳未至,音先到,空气炸裂,爆鸣震耳!
徐啸仓促抬臂格挡。
“嘭!!”
巨力轰然砸落,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骨骼几欲断裂!
“唔!”他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怎么可能?!”他心头剧震。
赵寒战力暴涨,分明是服用了逆天丹药,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被打得吐血狼狈……
这家伙……到底吞了多少奇药?!
“再来!”徐啸抹去嘴角血迹,双目赤红。
徐啸怒吼如雷,浑身劲力爆发,招招夺命,攻势狂暴得如同山崩海裂。
赵寒却神色淡然,步伐轻移,举重若轻地化解每一击。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他不闪不避,只是一步一踏,便将狂澜化于无形。
徐啸越打越心惊——自己的速度早已超越同境,风意流转间快若疾影,可赵寒竟如影随形,从容应对,仿佛他的每一次出招,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砰!砰!砰!”
拳掌交击,气浪翻涌,两人在空中连撞数十回合。徐啸气息紊乱,脚步虚浮,额角汗珠滚落,浸湿眼眶,视线都有些模糊。
“嗤——!”
剑光一闪,血花迸溅!
徐啸胸前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皮肉翻卷,鲜血飙射。剧痛让他几乎跪倒。
“你……速度怎么突然暴涨?!”他脸色铁青,声音发颤。刚才那一瞬,赵寒的身影宛如鬼魅突进,险些将他劈成两半。
这不可能!
他已领悟风之真意,速度冠绝同阶,就连先天八重的老怪都未必追得上。可赵寒,竟隐隐压他一头?
莫非……他也参透了风之意?
赵寒眸光微冷,唇角扬起一抹讥讽:“徐啸,你还真以为孤王只是区区先天五重?天真。”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原地,下一刹出现在徐啸身后,掌势如刀,狠狠印在其背心。
“咔嚓!”
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噗——!”
徐啸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砸落地面,四肢抽搐,狼狈不堪。
赵寒居高临下,眼神漠然:“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懂珍惜。”
他缓缓抬脚,杀意凛然,准备一脚踩碎此人头颅。
就在这刹那——
“哈哈哈!”徐啸忽然癫狂大笑,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令牌,高高举起:“赵寒,你想杀我?做梦去吧!”
那令牌通体墨黑,表面刻着一幅诡异图案——邪面狞笑,血纹盘绕,魔气滔天,令人望之生寒。
“魔门令?”赵寒瞳孔一缩,脚步顿住。
徐啸得意至极,狞声道:“看清楚了!这是传国玉玺令!手持此令者,即为当世大夏皇帝!赵寒,你敢弑君?!”
赵寒冷目如刀,盯着他一字一顿:“徐啸,立刻交出玉玺,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徐啸仰头狂笑,状若疯魔,“我说的才是真相!当年秦皇帝昏聩残暴,宠信妖妃祸乱朝纲。我奉先祖遗命起兵靖难,平定天下,重振大夏正统!如今四海升平,万国来朝,盛世再现!你们武安王府?不过是一抔黄土,早该被埋进史书!”
“逆贼安敢妄言称帝?!”赵寒怒喝,身形暴冲而出。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