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每一记都抽得徐啸头颅乱晃,鲜血狂飙,牙齿横飞,整张脸肿胀变形,鼻塌眼裂,惨不忍睹!
这是赵寒最擅长的打法——简单、粗暴、专打面门!
拳脚所至,皆是毁灭之威!
“噗嗤!”肋骨断裂四根,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
徐啸眼神涣散,心中只剩无边绝望。
赵寒冷冷俯视着他,声音如冰:“徐啸,你输了。认命吧。”
徐啸死咬牙关,不肯低头。
输?
不可能!
我徐啸……怎会败于你手!
“赵寒!你休想让我低头!”他嘶吼着挥剑乱劈,妄图拼死一搏。
可重伤之躯早已油尽灯枯,连站都站不稳,何谈反击?
更何况,赵寒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他只能被动承受,一遍遍被砸进泥里。
“噗哧!噗哧!”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徐啸被打得浑身浴血,皮开肉绽,哀嚎不止。
赵寒毫不留情,继续痛殴,直到他像条死狗般瘫在血泊中,动弹不得。
……
许久之后,徐啸气息微弱,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赵寒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冷漠注视。
这家伙,到这时候还是一脸不可一世的嘴脸!
“赵寒!你会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徐啸恶毒咆哮。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直接抽得他旋转着砸进地面。
他挣扎抬头,双眼满是怨毒,死死盯着赵寒。
“你说,”赵寒声音冰冷如霜,“到底谁才是废物?”
徐啸咬紧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
“啪!”
赵寒一脚踩下,重重碾在徐啸右膝之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啊啊——!”徐啸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痛到意识崩溃,当场昏死过去。
“呸,下三滥的东西。”赵寒冷冷啐了一口,眉宇间满是鄙夷,“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你这种货色称兄道弟,丢脸都丢到祖坟去了。”
他转向赵云山,低声道:“爹,咱们走,再留下去怕要惹来麻烦。”
“嗯,我也倦了。”赵云山轻叹,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微沉,“寒儿,你没事吧?”
赵寒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小伤,不碍事。”
他俯身拾起徐啸的剑,猛然抽出。
鲜血喷涌如泉。
赵云山瞳孔一缩,立刻抬手捂住赵寒双眼:“别看!”
“不用。”赵寒握紧剑柄,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我早习惯了。”
赵云山默然,终是长叹一声:“走,立刻离开南疆。”
“好。”赵寒点头。
父子二人动作利落,迅速清理痕迹,悄然撤离,没有惊动一丝风声。
等徐啸悠悠转醒,右腿早已断裂,剧痛如刀割骨髓,疼得他浑身痉挛。他死死咬牙,双目赤红如疯兽,死死盯住两人消失的方向。
他强撑着残躯,一寸一寸爬起,骨头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
“该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如砂石磨地,“等我恢复……定要你们生不如死,百倍偿还!”
他颤抖着手掏出丹药,一口吞下。
刹那间,一股奇异力量涌入经脉,如江河奔涌,冲刷四肢百骸。
徐啸眼中精光暴涨,嘴角缓缓勾起,低语如魔咒:“这就是……仙灵之气?比传说中更强!若能炼化……哼,整个离阳,都将匍匐于我脚下!”
与此同时,万丈绝崖之上,一道黑袍身影静坐如画。少女名苏雪,神秘莫测,修行之路独行无伴。
她闭目凝神,额角渗出细汗,神情却沉静如深潭。周身雾气升腾,缭绕如纱,晶莹似琉璃,泛着幽蓝微光,整座悬崖仿佛坠入幻境。
她的修为已臻化境,举手投足皆含天道至理。这条路漫长孤寂,但她从未回头。
忽然,一声尖锐鸟鸣撕裂寂静。
苏雪睁眼,眸光清冽如初雪融水,似有所感。
身旁,一只五彩凤凰翩然掠空,羽翼流光溢彩,鸣声婉转,似在传递天机。
她心头微震——机缘已至。
起身刹那,身影如烟似雾,飘然腾空,直上崖顶。
每一步踏出,虚空绽花,幽蓝花瓣随风飘散,宛如她一路走来的血与火、痛与执。
终于,她立于绝巅。
脚下深渊万丈,狂风猎猎,黑袍翻飞如战旗。她如一尊凌驾天地的女神,静默伫立。
远处,骤然传来激烈的灵力波动。
苏雪眉头微蹙,感知到那股强悍的气息——是顶尖修行者的交手。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决意。
这一战,或将震动整个修行界。
她不再迟疑,纵身一跃,化作一道幽光破空而去,直指风云变幻之地。
修行之路,从此踏入更广阔的天地,迎接更凶险的劫难。
原地,一朵幽蓝色奇花悄然绽放,花瓣轻旋,落于崖巅,仿佛她的魂影,永不消散。
战场尽头,徐啸孤身而立,身形摇晃,几欲倾倒。可那双眼中的恨意,却比寒刃更冷,比深渊更暗。
他猛地甩开染血的剑,仰天怒吼。
那一声咆哮,如困龙哀鸣,撕裂苍穹,震得山石簌簌而落。
“赵寒!赵云山!”他嘶吼着,字字带血,“我发誓——必让你们生不如死!血债血偿!我要整个离阳王朝,为我的耻辱陪葬!”
仇恨的种子已在心口扎根,疯狂滋长,终将化作燎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