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道:“你对用刀很拿手?”
“不是很拿手。”
“解刨一个人要多久?”
“五分钟。”
在楚渊戏谑的眼神下,她改口,“三分半。”
楚渊笑了,“很好,明晚咱们也办个小聚会,我把恩佐给请来,你把他解刨了。至于黎月浅,等她来给你做佣人,随便你怎么折腾。”
叶九婷已经做好被楚渊惩罚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要给她报仇。
“您不惩罚我吗?”
楚渊道:“你被恩佐欺负,是我能力不够,对他没有造成威慑,不是你的错。”
“你从黎月浅的追杀中逃出来,证明了你的个人能力,你很强。”
这番话叫叶九婷震撼了。
人很难承认自己的错误,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
哪怕是错了,他也要错到底,也是别人的错。
但是楚渊说是他能力不够,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到底是怎样的人,有一颗怎样的心?才能有这样的气度!
叶九婷震撼的同时,心里就真的升起了委屈来。
“楚先生,黎月浅说是您未婚妻,她吃醋要我死,我委屈。”
她把脸贴在他大腿上,这一次没有掉眼泪了,眼神楚楚可怜,实在是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