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婷警惕地睁开眼睛,就瞧见经纪人从她胸口摸出了她系在脖子上的丝带。
这一条丝带和楚渊送给她的其他款式不同。
没有镶嵌什么珠宝,顶级的丝绸,手工刺绣工艺,贴着皮肤很舒服,适合长期佩戴。
经纪人手指把丝带勾出来,“藏着掖着,肯定不是好东西。”
他把丝带抽出来,手指用力一扯。
叶九婷的动脉受到挤压,呼吸困难,脸色发青。
“只是一条装饰品。”
“你们东方人最狡猾,想骗我。”
“有没有骗你,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你杀了我,你们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经纪人嗤笑一声:“是吗?我也没看出你丈夫有多爱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爱情就是我和我老婆这样,她想要做什么我都奉陪,我都听她的。”
叶九婷被勒得说不出话,只能张开嘴呼吸。
经纪人怕真把她勒死了,把丝带从她脖子上扯下来,丢进了水里。
不管有没有安装高科技定位东西,船开走了,坐标就找不到了。
船舱。
深夜,安琦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楚渊始终都端坐在她对面,背脊笔挺,坐姿优雅。
哪怕被捆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族气息,不显得狼狈,倒有一股气定神闲的压迫感。
安琦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把上了趟的枪。
楚渊身后有几个保镖,全都带枪。
她才敢松懈打瞌睡。
“安琦小姐,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
安琦瞄了洗手间一眼,和客厅隔着一扇门。
“不行,你太狡猾了,谁知道你去洗手间干什么?”
这个节骨眼上,哪怕是一晚上不睡觉,安琦也要寸步不离地盯着楚渊。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船上全是监控,我做什么都在你的眼皮底下,你怕什么?”
楚渊还能悠闲地换了一个坐姿。
安琦道:“你以为我傻,绑架还给船上安装监控,留下我犯罪的证据?还是让别人黑进我的系统,拷贝证据?”
楚渊道:“这么说,船上没有监控?”
“没有,一个都没有。”安琦得意地宣布。
楚渊道:“那你可以派人监视我,毕竟我要是真憋不住,弄脏了你的地板,遭罪的可是你的鼻子。”
安琦想了一下,对其中一个保镖道:“你,盯着他上厕所。”
那个保镖不情愿地站起来,凶神恶煞道:“老实点,敢玩花招,要你命。”
他把枪口对准了楚渊的脑袋。
楚渊站起来,嘴角勾着淡然的笑容,像是体恤下属一般道:“辛苦你了。”
“不准说话。”保镖严厉的命令。
楚渊走到洗手间门口停下,“劳驾你帮我开一下门。”
保镖心里想,这真的是大爷啊!
不耐烦地把洗手间的门推开了。
为了节省空间,游艇洗手间很狭窄。
一个简陋的洗手台和一个马桶,两个成年男人站在里面,身体都错不开。
楚渊对着保镖道:“劳驾你帮我解一下腰带。”
保镖本来就不想干这种伺候人的事情,如今还要伺候人家上厕所。
脸黑成黑炭,没好气道:“要不我代替你上厕所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楚渊始终都情绪稳定,彬彬有礼。
保镖最讨厌就是楚渊这种绅士贵族,自以为出生好,就高人一等。
尤其是此刻,成了阶下囚,还这般悠闲自得,他更看不顺眼。
要他伺候同为男人的楚渊上厕所,实在是恶心坏了。
“我给你松绑,你他妈的赶快解决了出去。”
保镖把枪插进枪套里,伸手把楚渊身后的水手结解开了。
“谢谢。”
楚渊依旧彬彬有礼。
视线和精致里面的保镖对视,看见他低头去拔枪。
也就是这一刹那,楚渊转身按住保镖拔枪的手,轻易把枪从他手上夺走。
膝盖朝上,对着保镖腹部就是狠狠一击。
“噗。”保镖难受地弯下腰。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他脑门上。
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立马有人来敲门。
“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渊一直保持的绅士笑容被可怕的戾气取代,眼神鹰隼般犀利。
一个字都没说,却清楚地传递给保镖,他敢乱说一个字,死神的镰刀就会割断他的喉咙。
保镖对着外面喊道:“没事。”
外面都以为楚渊在上厕所,嫌弃不会进来。
楚渊一把将保镖摁在洗脸台上,低头压低了声音道:“你是飞鹰雇佣兵团的人。”
保镖没料到来自东方大国,一个没见过枪林弹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居然认出了他的身份。
“知道你还敢用枪指着我,我死了,飞鹰不会放过你。”
“任务失败,对飞鹰军团来说是耻辱,他们会为了一个耻辱报仇?”
楚渊伸手从保镖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打了出去。
这个号码,备注就一个英文字母。
保镖不知道楚渊怎么准确地找出他家大老板的电话的。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
任务失败不说,还被绑票劫持,泄露大老板信息。
他就算活着离开这儿,大老板也会毙了他。
保镖生无可恋准备和楚渊拼命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大老板威严充满杀气的声音传来,“喂。”
楚渊倒是气定神闲道:“是我,楚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哈哈一笑,“楚老弟,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你手下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