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疯狂地干呕,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
“呕……你居然给我吃…吃那种东西!!陈默…呕…我跟你没完!!”
陈默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剧烈的反应,无奈地耸了耸肩。
陈默面不改色地捡起被沈静扔在床单上的肉块,轻轻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吃也别浪费。”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随即当着沈静的面,狠狠咬下一大块,从容不迫地咀嚼起来。
那坚韧的肉质在他齿间发出令人不适的撕扯声。
沈静猛地扭过头,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的女幸存者,声音带着颤抖:
“你……你也吃了?”
那女人脸色苍白,艰难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在抑制同样的恶心感。
这一刻,沈静感觉自己的某种认知底线被彻底击穿了。
她转回头,死死盯住那个仍在平静咀嚼的男人,积聚的震惊、生理不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终于化作了冲破理智的怒吼:
“陈默——!你他妈到底还是不是人?!”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医务室里尖锐地回荡,充满了崩溃般的质问。
陈默终于停下了咀嚼,他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迎上沈静激烈燃烧的目光。
他没有回答,但那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