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目光而瞬间凝固。
张清的反应快得超乎常人理解——他那只属于少年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单手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一撑,整个人便如一片轻羽般迅捷而灵巧地翻越而过,无声地落在陈默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仰着头(因为身高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锐利如解剖刀,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陈默的瞳孔深处,仿佛要攫取他每一丝灵魂的颤动。
他并没有用手触碰,但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却磅礴温和的精神力量,如同水银泻地,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细致,从头顶到脚底,扫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探查着任何可能潜藏的诡气残留或精神污染的痕迹。
这探查只持续了短短数秒。
张清眼中的锐利渐渐化为一种极淡的、难以解读的讶异,随即收敛。
他微微后退半步,给出了结论,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奇怪……诡气侵蚀度为零,精神壁垒完整,甚至比进去之前……更稳固了一些。”
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你在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