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它都会如影随形,紧紧吸附。
陈默不清楚这只背靠诡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如果一直被它这样贴着,就算不被它本身害死,也会被这种无时无刻的精神压迫和生理上的沉重负担活活耗死。
“不能坐以待毙……”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思考对策。
硬拼显然不行,能力在此处受限。
一个念头浮现:或许可以试着移动,将这背靠诡带到某个特定的环境或地点,说不定存在某种能让它自行离开的契机或规则。
想法很明确,但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他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呃……”
一股巨大的、来自背后的阻力猛然传来!仿佛不是他在走路,而是背负着一座沉重的人形石雕在移动。
他的腿像是灌满了铅,膝关节因为对抗那无形的粘滞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异常艰难,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才能勉强完成弯曲和迈出的动作。
这背靠诡不仅仅是在模仿他的动作,更像是在通过某种方式,将自己的“重量”和“惰性”施加在他的身上,试图将他彻底困在原地。
陈默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调整呼吸,将灵性力量不再用于无效的探查或攻击,而是全部集中起来,灌注到双腿,用以对抗那可怕的阻力。
他必须动起来,在这绝望的困境中,寻找那可能存在的一线生机。
每一步,都像是在粘稠的胶水中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