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沉思片刻,突然轻声一笑,嘴边的四颗獠牙开始极不规律的伸缩着:
“你猜。”
战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现在还越来越会装神弄鬼了,有点儿执政官大人的感觉。”
刀疤笑了笑,看向一旁正在整理装备的凯尔特。
这个神经大条的战士似乎不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最完美的作战状态。
从某些方面说,耶特查人善战的习惯已经牢牢的刻在了凯尔特的骨子里。
刀疤欣慰的说:
“可我们的凯尔特大人却始终和当初一模一样。”
“啥?”
凯尔特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抽出长剑: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撑下去,也许援军很快就要到了。”
“哪来的援军?”
凯尔特满脸疑惑。
身后的一名精英军官失望的说:
“大人,我军的舰队最少还要一天时间才能赶到……”
刀疤伸手戴上面具:
“也许吧,但是无论有没有援军,耶特查战士都要死战到最后一刻。”
一众战士对望了一眼,纷纷走回了自己的战斗位置。
终于,面前的敌舰在集结完毕之后向着最后的防线发起冲击。
十几艘大型火力舰开道,强大的激光和火力如狂风暴雨一般倾泻向前方的舰队。
数以千计的小型单兵飞船在强大火力的掩护下发动了冲锋。
刀疤的座驾一马当先,死顶在防线的最前端。
工程师的火力虽然无法打穿这艘飞船的装甲,但在饱和式的打击下他们也难以发动有效的反击。
仅剩的十几艘军舰团结在乌鲁纳钢船的附近,用所剩不多的火力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防线。
数十分钟后,那些如蝗虫过境一般数量庞大的飞船终于攻进了防线之内。
此时此刻,即便是乌鲁纳钢船也无法扭转战局。
刀疤神色一凛,对战损说:
“前辈,我们再来一次斩将夺旗!”
“好!”
眼见防线已经无法维持,仅剩的舰队索性转守为攻。
战损驾驶着乌鲁纳钢船势如破竹的撕开前方敌军,所过之处的敌舰尽数被他撞成两截。
“他们要干什么!”
前线指挥的工程师长老看到这一幕猛的跳了起来。
旁边的工程师惊愕的说:
“他们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
工程师长老脸色一变,毕竟对面刀疤这个杀神的称号他可是听说过的。
他指着屏幕,略显慌乱的说。
“快拦住他!”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刀疤的飞船已经杀穿了整支前锋舰队,此刻两军相隔已经非常之近。
工程师长老甚至可以看到驾驶舱内刀疤那身着红色披风的身影。
“快激活防护壁垒!”
长老惊叫一声。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前方飞船投下了一个巨大的尖锥。
紧接着那个尖锥就如同高速旋转的电钻一般直接钻穿了他的指挥室。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心底升起了一丝凉意。
‘这人真是个疯子!比暗夜风暴还疯的疯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飞船的船身发出了一阵轰然巨响!
巨大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空,宛若一颗小太阳一般。
“成功!”
战损惊喜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刀疤也轻声一笑。
失去了前沿指挥之后,敌军的飞船舰队瞬间无比慌乱。
整支舰队的攻势瞬间停滞了下来。
仅剩的几艘战舰趁机向敌人发动反击,并给敌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但敌军的数量实在太多,这点杀伤对他们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在片刻的慌乱之后,原本的舰队副指挥官立刻接掌了指挥权,一半的兵力再度向前线舰队发动进攻。
另一半的兵力则直接将孤军深入的乌鲁纳钢船团团围住。
无数激光轰在乌鲁纳钢船之上,船舱上的舷窗应声而裂。
整艘飞船在强大的火力冲击下剧烈的震动着。
甚至就连舱壁也开始扭曲变形,刀疤他们甚至听到了船体变形发出的咯吱声。
战损苦笑一下,转头看向刀疤:
“这种程度的饱和攻击无论是防护壁垒还是乌鲁纳钢都顶不住。”
刀疤点了点头,伸手脱下披风,将飞行背包背回了背上:
“那就再杀一轮吧!”
“好!”
凯尔特兴奋的跳了起来,长矛的矛尖闪过寒光!
身后的一众船员对视了一眼,同时穿戴好了各自的武器装备,做好了与敌人最后一战的准备。
因为见识过刀疤的实力,所以现在的舰队指挥官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他几乎调来了所有的重型火力,下定决心要将刀疤的飞船直接远程毁灭,绝不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一发又一发的激光炮落在船体表面,飞船终于不堪重负。
此时此刻就连船舱内部也开始吱呀作响,而且响声越发强烈。
下方的精英战士们绝望的对望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前线的方向。
虽然他们的这一轮斩首行动迟滞了对方,但依旧无法改变战役的结局。
此时此刻前线仅剩下一艘火力舰和几艘小型飞船。
而敌方的大军依旧源源不断,无边无际。
此战他们败局已定……
一众战士眼中闪过决绝,紧握手中的武器。
终于,船舱裂开了一个缝隙。
一行人的心中猛的一颤。
突然!
飞船的屏幕上响起了警报声。
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