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众强敌之后,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凯尔特满头雾水,不可置信的说:
“见了鬼了吧!竟然还有我们的族人!”
战损转身仔细打量着石壁,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我知道他是谁。”
“什么?”
几人疑惑的看向他。
战损神色哀伤的回答:
“这上面记载的是当年那场起义中的最后一战,那一战我们虽然大获全胜,但是也死伤惨重……”
“更重要的是舰队的英雄希达尔长老自此失踪,传说当年大家找了他整整几百年,查遍了附近的所有星系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没想到他竟然落到了阿门吉人的手上……”
听到这番话,众人心中顿时引起一阵酸楚。
刀疤叹了口气:
“竟然变成现在的样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战损神色凝重,眼中象是含着一团火:
“那些人是在活着的时候被硬生生的放进培养皿的,阿门吉人用他们的科技保留了他们的意识和大脑,然后一点一点的剃掉了他们的血肉和筋骨……将他们剥成了只剩大脑和神经元的人形架子……”
“地球人有句话叫千刀万剐,而这是比千刀万剐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听到这番话,一众战士们的心中腾的升起怒火。
耶特查人也会狩猎,也会杀戮,可他们是天生的战士,尊敬强者,更尊重对手。
对于他们来说给予对手干净利落的一击结束他的痛苦便是最高的荣誉。
即便是他们这样在宇宙中四处狩猎的种族也不会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
“这群杂碎!”
凯尔特险些将牙齿咬碎。
刀疤沉思了片刻后转身看向信道的尽头:
“我们该走了,希达尔长老的肉身没有摧毁,所以这具幽灵迟早会复活,以他的身体本能和战斗智慧来说第二次可没这么容易取胜。”
众人点了点头,快步跑到了信道的另一端。
凯尔特一脚将大门踹开,四人鱼贯走入。
大门的另一端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工厂。
无数的培养皿一层又一层的堆栈在工厂之中。
异形,工程师,耶特查人,曼达诺人……
这里几乎聚集了宇宙所有文明的战士。
有一些的血肉已经被耗干,只剩下了神经元和大脑。
有一些全身腐烂,正在艰难的喘息。
还有一些似乎刚放进去不久,身体腐蚀度较低,但此刻却不停的抽搐。
就在众人一愣神的功夫,几条巨大的机械臂突然生出,抓起那些只剩神经元和大脑的培养皿放在了一旁的信道上。
然后那几条巨大的信道便开始运作,不知道将那些培养皿运到了什么地方。
“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兵工厂……”
战损心悸的说:
“看来这里就是太空堡垒的内核,这些都是还没来得及加工完毕的幽灵。”
凯尔特气的咬牙切齿:
“必须炸掉这些东西!”
“可以,但前提是我们得先切断供能。”
刀疤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
他们小心翼翼的从无数培养皿中走过,耳边不停的传来那些战士的哀嚎。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幽灵不敢靠近这栋建筑。
不仅仅是因为表面上的陶瓷,更因为这是他们最恐怖的梦魇,他们在这里遭遇了太多的折磨,以至于想起这里他们就会心惊胆战。
一行四人慢慢的向前走着,心情越发沉重。
可就在这时,一个漆黑的身影突然从上方一跃而下!手中的长矛狠狠的劈向刀疤!
刀疤眼神一凛,但却不敢硬接,下意识的向后一跃躲开了这一击。
众人立刻如临大敌的举起了电离子炮。
可当他们看到面前敌人的时候却愣住了。
因为这是一个实体。
接近2米3的庞大身高,外露的四颗獠牙,以及猩红色的披风,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他的身份。
“铁血长老!”
一行人惊愕的看着他,战损突然想起在刚才墙壁上看到的浮雕,神色不由一凛,眼中闪过寒意:
“希达尔长老。”
“是的,战损大人。”
面前的“希达尔”将长矛往肩上一扛:
“我是希达尔。”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光芒,阴鸷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但是我又不是。”
看着面前这个敌人那熟悉的动作,刀疤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另一个声音,声音中陡然带上了一丝寒意:
“火岩。”
“没错,刀疤长老。”
火岩轻声一笑:
“上次和长老一战未分胜负我心里可是遗撼的很,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你。”
刀疤冷哼一声:
“你确定是未分胜负吗?手下败将。”
火岩也不恼,反而只是淡淡的笑着:
“刀疤长老还真是自信,没错,当时我的确输了,但那是因为那具身体实在太过孱弱,所以如今我换上了一具更完美的身体来弥补这个遗撼。”
凯尔特满头雾水,指了指面前的火岩,又指了指一旁的培养皿:
“不是……希达尔的身体在这里,那他是怎么……”
“因为那不是他的大脑。”
刀疤冷冷的说着,眼神冷的像冰:
“他们取下了希达尔长老的大脑,用他的意识打造了幽灵。但是却留下了这具肉体,因为这具肉体十分强悍。”
听到这番话,凯尔特和狼怒的眼中都闪过怒火。
刀疤缓缓向前,讥讽的问:
“你就那么怕我吗?躲躲藏藏,始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