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啊!”
“杀。”
一声令下,干脆利落。
黑甲士兵再度挥刀,刀刀见血,王世充与余党尽数伏诛,尸横遍地。
李秀宁蹙眉立在一旁,脑中反复回响着苏子安刚才所言——他竟已派兵进攻徐州,那个由王世充掌控的战略要地。
她一时捉摸不透,苏子安究竟意欲何为。
但转念一想,此人野心滔天,恐怕不止于夺取一城一地。
眼下皇帝病危,局势动荡,苏子安很可能是要趁乱而起,图谋整个大隋江山。
苏子安瞥见她神色恍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李秀宁,你说……我把你的头送去给李世民,他会不会感激我?”
“你不会。”李秀宁冷冷回应,毫无惧色。
她并不相信苏子安真会杀她。
对她动手,远不如留她活着来得划算。
一位帝国公主,身份尊贵,足以换取无数政治利益。
苏子安不是莽夫,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苏子安听罢,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得对。
像你这般美貌出众的女子,杀了实在可惜。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一百零八房妾室之一。
能让一位公主屈身为妾,倒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李秀宁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怒火迸发。
她万万没想到,苏子安竟敢动这样的念头。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曾听闻此人行事荒唐、毫无底线,是个十足的浪荡之徒。
如今落入他手,难保他不会真的做出不堪之事。
她咬牙切齿,怒斥道:“无耻!”
苏子安却不恼,反而嗤笑一声:“无耻?呵,比起你那位亲弟弟李世民,我还差得远呢。
他杀兄屠弟,连嫂嫂和弟媳都收入宫中,这般行径,禽兽尚且不做,他倒做得心安理得。”
“你……!”
“怎么?我说错了?”
“我……”
李秀宁哑口无言,面色铁青。
玄武门之变,李世民弑兄逼父,将李建成、李元吉满门清算,连他们的妻妾也不放过,尽数纳入后宫。
此事天下皆知,无法抵赖。
正因如此,大唐虽强,却始终被中原诸国视为悖逆伦常之邦。
各大王朝避之不及,拒不承认其正统地位。
苏子安看着李秀宁那副窘迫模样,心中微动,索性再添几分压迫,打算好好震慑一番这位高傲的公主。
“李秀宁,今晚你得伺候本侯就寝。
若真想一死了之,自尽也无妨,没人会拦你。”
“可要是你死在我手上……”苏子安冷笑一声,“我会剥去你衣衫,将你赤身露体的尸首送回大唐,让天下人都看看,堂堂公主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李秀宁脸色骤变,胸口剧烈起伏,怒不可遏地斥道:“你无耻至极!”
“我就是无耻,又如何?”苏子安轻笑,毫不避讳,“武威侯我这一生,何曾讲过廉耻?李秀宁,今夜你就乖乖等着承欢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命士兵将她带离广场。
至于解文龙与云玉真,他也并未多言,只令亲卫暂且看管。
如今大势未定,还不是启用他们的时候。
待他彻底掌控大隋朝局,那二人自然派得上用场。
大隋帝都,一日之间风云突变。
柳生雪姬与柳生飘絮率军肃清异己,屠戮三千余人,抄没十余位重臣府邸,更有十多位高官当街斩首示众。
整座皇城人心浮动,街头巷尾皆是低语惶恐。
夜幕降临,皇宫深处。
苏子安翻阅着送来的密报,唇角微扬。
短短一日,不仅铲除了暗中结党的势力,还顺藤摸瓜揪出一批受贿贪官,抄得三百多万两白银——这倒是意外之财。
皇后寝殿内。
箫皇后看着手中账册,震惊难掩:“竟有三百多万两?这些大臣私藏如此巨款,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苏子安抿了一口茶,淡然笑道:“做官不为钱权,还能图什么?这才十几个寻常官员罢了。
若我再动几个手握实权的大员,怕是千万银两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