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似要挣脱躯壳飞升,快意直冲天灵盖。
她越来越沉溺其中,若身子受得住,恨不得日日与他厮守。
苏子安一手轻抚她后背,应道:“嗯,南郡眼看就要拿下。曹操十有八九要退往江东。等整个荆州稳住,我就挥师渡江,收拾孙权、刘备、曹操这三方联军。”
“我随你同去。”
“不行。许都与北方八州还得靠你坐镇,郭女王和张春华也得帮你分担,她们都走不开。”
“我……”
丁夫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还让她管?
他回许都以来,不是缠着她,就是折腾杜夫人她们,朝政军务一件没沾手,全压在她肩上。
外人瞧见,怕真以为她是北方霸主,是大汉帝国最硬的诸侯。
苏子安笑着哄道:“夫人,你和郭女王、张春华把事理得井井有条,继续掌着吧。”
“行吧。”
“也不必事事亲为,琐碎小事尽可交给陈群他们。这几人办事稳妥,暗卫也盯着,不怕他们糊弄。”
“那你打算带谁去荆州?”
他摸摸下巴,略一盘算:“圣彩儿、唐月华、希波吕忒、爱丽丝,再加上甄宓和杜夫人。”
“……”
丁夫人斜睨他一眼。
本以为他最多带一两个,结果倒好,六个人,整整齐齐打包上路。
她忽然觉得杜夫人说得一点没错:苏子安不是在祸害女人,就是在奔向祸害女人的路上。
爱丽丝与希波吕忒坐在花园石亭里对饮。
刚听闻黑甲军已杀入南郡,估摸着整座荆州,不出一月便可尽收囊中。
爱丽丝浅啜一口茶,抬眼问:“希波吕忒,东方小队的气运任务变了,要覆灭孙权、刘备的联盟,还要铲除曹操。若真完成,气运奖励是不是能翻倍?”
希波吕忒颔首:“大概率翻倍。”
“可我想不通,苏子安凭什么改了气运任务?气运天道,为何肯应允?”
“爱丽丝,你觉得,他会告诉你答案吗?”
爱丽丝意味深长地一笑,“怎么不会?苏子安前天夜里不就在你房中歇息吗?你既已是他的女人,他怎会对你守口如瓶?”
希波吕忒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发紧,爱丽丝竟知道苏子安前晚去了她屋里?
该死的混账!
这事竟没瞒住?
前夜,苏子安破门而入,直闯她寝室。
希波吕忒本想将他轰出去,却根本拦不住。
何况,他当时向她吐露了关乎天地存亡的隐秘,她才暂且压下怒意,没强行驱逐。
可她万万没料到,苏子安竟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吻得又急又烫;更在她猝不及防之际,粗暴扯开她的衣裙,毫无顾忌。
那吻、那触碰,烧得她浑身发软,心口发颤,理智一点点崩塌……前夜,她确确实实被他撩拨得失了分寸,乱了方寸。
爱丽丝知道了。
圣彩儿恐怕也早看在眼里。
毕竟圣彩儿修为通天,苏子安对她做过什么,哪能逃过她的眼睛?
其他人呢?
她们知情,还是蒙在鼓里?
希波吕忒自己也拿不准。她真正在意的,只有爱丽丝与圣彩儿二人是否知晓。
爱丽丝话锋一转:“希波吕忒,咱们是西方小队,苏子安隶属东方小队,日后若接到彼此厮杀的任务,你打算怎么办?”
“爱丽丝,车到山前必有路。”
希波吕忒斜睨她一眼,语气平淡,却透着笃定。
她懂爱丽丝的试探,也信苏子安自有办法扭转这局面。
只是,苏子安的身份,真让她心头一震。
不,准确说,是惊得难以置信。
她从没想过,他竟是人皇,更是东方仙界天庭至高无上的执掌者。
“行吧,我不多问了。”
爱丽丝端起茶杯轻晃,摇头轻叹。
她实在想不通:希波吕忒年岁不小,为何偏偏对苏子安动了真心?
再看苏子安,他又为何偏爱成熟妇人?
府中几位女子,个个风韵犹存,且大多已有夫家。
他钟情于阅历丰盈的女子?
还是格外迷恋已婚之身?
爱丽丝初见苏子安那天,气得指尖发麻,恨不得当场拧断他脖子。
他倒好,打量她几眼,竟流露出一丝惋惜,还当面嗤笑她是“平板身材、毫无起伏”。
该死的混账!
平胸怎么了?
她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凭什么任他评头论足?
她胸前分明沟壑分明,难道还要主动送上门,让他肆意妄为不成?
次日,苏子安携圣彩儿、唐月华、杜夫人、甄宓、希波吕忒、糜夫人六女现身南郡郊外。
连番半日不停瞬移,他早已精神枯竭,衣衫尽被汗水浸透,黏在背上。
爱丽丝遥指远处战场,唇角微扬:“苏子安,南郡正打得火热,你的黑甲军,正在强攻天阳城。”
圣彩儿、唐月华、杜夫人、甄宓、希波吕忒五人抬眼望去,只见黑甲军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我知道。”苏子安倚在杜夫人肩头闭目喘息,“容我歇一会儿,你们先看着。”
此刻他连抬眼的力气都欠奉,更不愿费神观战。
精神力近乎掏空,眼下毫无自保之力;影子刺客也被他留在许都,赶来至少还得七八日。
爱丽丝双臂环抱胸前,笑意狡黠:“苏子安,你现在……不行了?”
“爱丽丝,我没兴趣搭理你。”
“没兴趣?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先前还嚷嚷‘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怎么,这才几天,就真不行了?”
她故意拿话刺他。
此前,苏子安带她与希波吕忒瞬移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