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无法分辨完整轮廓。
但陈野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只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
手表的样式很旧,是旧世常见的机械表。表盘上的指针在……倒着走。
不是停转,是倒转。
每秒大约倒退两秒。
陈野计算了一下:如果手表倒走的速度恒定,那么佩戴者所在局域的时间流速比,大约是外界的1:(-2)。时间在倒流?不,更可能是一种视觉上的“时间错位”——佩戴者自身经历的时间是正向的,但他身上某些物品(或者他身体局部)的时间流向与外界相反。
这会导致什么?
佩戴者每过一秒,手表就“年轻”两秒。理论上,手表会逐渐恢复到更早的状态,直到……恢复到它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然后呢?消失?还是循环?
陈野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研究所内部的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更危险。
他不能贸然进入。
但他也不能离开。
因为他需要“静止之心”,或者至少需要关于它的线索。
陈野调转堡垒,绕着研究所外围缓缓行驶,同时用所有传感器扫描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一小时后,他发现了异常。
在研究所背面的山体上,有一个不起眼的通风渠道出口。渠道直径约八十厘米,足够一个人爬行通过。。
而且,渠道内部传出了微弱的气流声。
有空气流动,说明渠道另一端不是完全封闭的。
这可能是一条备用通风道,或者维修信道。
陈野停下堡垒。
他需要做一个决定:是自己进去,还是派机器人。
机器人更安全,但现有的侦察机都损失了。堡垒上还有几个维护用的机械臂,但那些不是为复杂环境设计的,智能程度低,遇到突发情况无法应对。
而他自己进去……
风险极高。即使有防护服和面罩,也不能完全抵挡时间异常的影响。一旦在渠道里遇到时间流速突变,他可能在几秒内衰老或倒退到婴儿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