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
上官紫怡不敢置信的望着季凌,心中满是疼痛。
原来在凌儿心中,自己早已被他当做不共戴天的仇敌
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我哪里有亏待他?我是之前冷落了他,但我也改了啊!
为什么凌儿还是不原谅我
想到这儿,上官紫怡越发愤怒。
“我将你养育成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上官紫怡的怒吼震得殿内云雾翻腾,原本病态柔美的面容扭曲成狰狞。
眼角泛红,那是极致的委屈与愤怒交织。
面对此种,季凌却懒得和她说什么,手腕翻转,一道白金色的剑气斩出。
而上官紫怡此时掌心紫色灵力暴涨,护体罡气如同实质化的琉璃屏障。
季凌挥出的金色斩击劈在上面,只激起一圈涟漪,便瞬间溃散,连一丝裂痕都未能留下。
季凌瞳孔骤缩,心头沉到谷底。
境界上的实力差距,竟恐怖到这般地步?
他还未及调整气息,眼前的紫色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下一秒,刺骨的寒意便逼近腹部。
“噗——”
上官紫怡的掌心结结实实印在季凌丹田位置,狂暴的灵力如同万千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经脉。
季凌如遭重锤,整个人象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内的盘龙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石柱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长生剑脱手而出,钉在地面上兀自震颤。
“阿凌!”
涂山红绡撕心裂肺的哭喊响起,她周身狐火骤然暴涨,原本被禁锢的四肢竟有了一丝松动。
慕容蓝茵亦是浑身剧震,母亲惨死的真相、自己“孽种”的骂名、季凌重伤的模样。
如同三重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积压多年的委屈、自责与愤怒瞬间冲破枷锁。
她眉心处突然亮起一抹幽蓝的光纹,那是鲛人与缥缈圣地血脉交融的印记。
沉寂的血脉之力如同沉睡的海啸,在这一刻轰然觉醒。
“啊——!”
慕容蓝茵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体内灵力疯狂涌动。
原本束缚着她的紫色枷锁寸寸断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她的眼眸染上深海般的湛蓝,发丝间浮现出细密的彩色鳞片。
周身萦绕着冰冷而磅礴的水系灵力,与涂山红绡的狐火形成鲜明的冷暖对峙。
“放开他!”
慕容蓝茵身形一闪,已挡在季凌身前,掌心凝聚起凝练如晶的冰刃。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只剩下杀尽一切的决绝。
涂山红绡也挣脱了束缚,四尾在身后完全展开。
狐火熊熊燃烧,与慕容蓝茵并肩而立,两道身影虽娇弱,却迸发出不容小觑的气势。
上官紫怡瞥了眼觉醒血脉的慕容蓝茵,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疯狂的执念复盖。
“就算你们联手又如何?超凡境的鸿沟,岂是你们这些小辈能跨越的?”
她抬手一挥,漫天紫色灵力化作无数利刃,如同暴雨般朝着三人倾泻而下。
殿内的桌椅摆件瞬间被绞成齑粉,碎石飞溅,危机四伏。
季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腹部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看到身前护着他的两道身影,感受到慕容蓝茵觉醒的血脉之力,他体内的神魔圣体再次躁动起来。
“蓝茵,红绡,退后!”他嘶吼一声,周身金色纹路暴涨。
气血翻涌如雷,原本被压制的圣体之力彻底爆发。
黑色的魔气与金色的神力交织缠绕,形成一道诡异而强大的气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伸手握住震颤的长生剑,剑身瞬间被金黑双色灵力包裹,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上官紫怡,我欠你的早已经还清!”
“但你欠我的这笔帐,今日便用你的血来还!”
季凌眼中杀意凛然,情感的执念与圣体的力量相互催化,让他的实力在绝境中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他纵身一跃,手持长生剑,朝着上官紫怡斩出一道横跨殿宇的金黑双色剑气。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与漫天紫色利刃碰撞在一起。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灵力风暴席卷整个寝宫,屋顶被掀飞,云雾散去,露出缥缈峰巅的晴空。
灵力风暴馀威未散,碎石在气流中翻滚,缥缈峰巅的风声都被厮杀的气息压得沉闷。
季凌、慕容蓝茵、涂山红绡呈三角之势,将上官紫怡围在正中。
三人气息交织,金黑圣力、湛蓝水灵、赤红狐火形成三色光幕,死死锁定着场中那抹紫色身影。
“一起上!”季凌低喝一声,身形率先疾冲而出。
神魔圣体全力运转,金黑纹路爬满四肢。
长生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弧形轨迹,剑气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劈上官紫怡面门。
剑身上的神魔之力相互激荡,竟在半空凝成一道半魔半神的虚影,咆哮着扑向上官紫怡。
几乎在同一时间,涂山红绡尾巴一甩,四条狐尾在空中展开。
熊熊狐火朝着上官紫怡猛抽过来。
而慕容蓝茵则张开折扇,汹涌澎湃的海浪霎时间席卷而来。
面对三人凶猛的围攻,上官紫怡却依旧神色淡然,嘴角甚至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区区太初境,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话音未落,周身紫色罡气骤然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护体光罩。
季凌的长生剑劈在光罩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剑身上的神魔虚影竟被罡气震得溃散。
但与此同时,涂山红绡的妖爪已经抓至近前,爪风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