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阿姨钳工大叔等人惊悚的看着四面八方朝他们喊话的人群。】
【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忍不住看看那朝他们喊话的人群,又低头看看自己孱弱的双手,忍不住疑问:为什么这样?我的力量呢?我的力量去了哪里?】
【他们无法理解。】
【既然这些人朝他们喊话,就证明这不是什么穿越重生。】
【既然不是穿越重生,那他们的力量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又变回了曾经那孱弱的普通人?】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幻觉!老子不信!】
【钳工大叔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一声大叫,发了狠,扭头推开身边的人群,撒腿就朝着街巷的尽头狂奔。】
【我也不信!】
【麻将阿姨也尖叫一声,甩开那怯生生拽她衣袖的老太太,扭头朝着街巷的另一个方向撒腿狂奔。】
【而随着麻将阿姨也尖叫着撒腿狂奔而去。】
【现场顿时嗡的一下,房东老太太,还有外卖小哥快递小哥们也纷纷一哄而散的四散奔逃而去。】
【只留下现场无数行人和街边小贩怯生生的看着他们一哄而散的身影。】
【怯怯的望着他们的奔逃的背影小声说:叔叔阿姨,房东奶奶,天黑了,真的该回家了。】
【神情俱都颇是委屈。】
【城市的长街四通八达三五十米往往必有横贯的小路通向别的方向。】
【麻将阿姨钳工大叔等人一哄而散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就纷纷的全都从这条很热闹的步行街消失了去。】
【就连腿脚不利索的房东老奶奶都倒腾着两条腿哆哆嗦嗦的钻进了附近的一条通向其他街道的小巷子里。】
【房东老奶奶钻进去的那条小巷子叫棉纺西路。】
【是从前方的一条主干道的棉纺路分出来的一个小岔路。】
【路不算长,也不算宽,长度大概也就有个一两百米,宽也就十来米。】
【两旁绿树如茵亭亭如盖。】
【此时日已迟暮,红彤彤的夕阳刚刚坠入西山。】
【街边小店俱已次第亮起了灯光。】
【房东奶奶沿着棉纺西路的路边一边颤巍巍的倒腾着两条腿往前走,一边嘀嘀咕咕的道:我不信,我就不信你能盖住一条街两条街,还能盖住一个区不成,你就算连一个区都盖住了我也不怕,我就不信你能把整个东城都盖住,我一定可以走出去,一定可以!加油,好日子就在前头了!走出去你就可以大吃特吃了!】
【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嘟囔着。】
【然而就像她老迈的模样一样。】
【她的身体不过支撑着她颤巍巍的走出了棉纺西路一百多米,眼看着前方的棉纺路的主路还有几十米还没走到,就已经累的她满头大汗浑身脱力的不得不扶着墙根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来,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滴滴。】
【而就在房东老太太坐在马路上呼哧呼哧喘气的时候。】
【就见一辆公交车缓缓从远处驶来,在她身边停下。】
【让房东老太太不由心中一阵激动,心说这可真是瞌睡来了给枕头,老婆子我刚感觉累的走不动了这就来了一辆公交车,这叫什么,这就叫天助我也,这可真是打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嘎嘎,今天可真是合该老婆子我逃出生天了!】
【房东老太太一边激动着,一边就颤巍巍的从马路牙子上站起身来。】
【抬脚准备上公交车。】
【结果她这边刚站起来就听那公交车突然怯生生的开口道:房东奶奶,天黑了,真的该回家了。】
【房东老太太闻声刚抬起的脚往后一跌,整个人都蹬蹬连退两步,若非身后有棵树接住了她,差点就直接让她跌坐回地上,当时她惊骇的望着那公交车开口和她说话,眼睛往车里看,就看到开公交车的中年司机,还有车上的乘客此时也都贴着车窗玻璃齐刷刷的望着她,怯生生的对她说:房东奶奶,天黑了,真的该回家了。】
【当时那场面骇的她顿时脸色惨白惨白的,一丝血色也无。】
【你…你…你去找他们,为什么要缠着我!你走,你走!】
【房东老太太脸色惨白的靠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上,无意识的挥着手似乎是想把公交车赶走的样子。】
【然而随着房东老太太赶人的话刚说出口。】
【顿时她就看到那公交车上的司机乘客的神色逐渐变的诡异起来。】
【乘客和司机挤在车窗边眼镜幽幽的望着她。】
【忍不住就开始窃窃私语的样子。】
【你听见了吗?她说她要让我们走!】
【不能吧,我们好心接她,她为什么要我们走?】
【怕不是心里揣着什么坏吧?见我们是好人就憋着坏想害我们。】
【怕不是我们一走开她就要赶忙联系同伙,堵住我们收保护费,我们不给就打我们,扇耳光,踢脑袋,踹肚子,还不让吃饭,我看她贯会干这种事!】
【对对,也许说不定还想嘎我们腰子卖钱!】
【对,我知道,腰子可值钱了!】
【这也太坏了,那我们可怎么办啊?】
【不如把她抓起来,那样她就没有办法联系同伙了,联系不上同伙就没法收我们保护费了,收不了保护费就不用挨耳光不会被踢脑袋踹肚子了,就也不会被嘎腰子了!】
【有道理,我们把她抓起来就害不了我们了!】
【对,抓住她,可不能让她随便害我们!】
【没错,随便害人太可恶了!做人怎么能这样!必须抓住她!】
【对,抓住她,可不能让她随便再害人!】
【没错,害人是不对的!】
【抓住她!】
……
【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