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如果真的出了事,咱们不能拿下面的人顶雷。”
阮加农的目光直视着刘文康,
“朝阳区那家医院的医生,是按上面的指示办事。
如果将来要追责,我认,但你我也得认。
别到时候出了事,让他们背锅。”
刘文康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笑容:
“阮市长,你这是多虑了。真到了那一步,
咱们一起扛,行了吧?”
阮加农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窗外,夜色深沉。
胡同里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着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路。
两人又聊了几句,无非是些具体细节——如何协调口径,
如何应对可能的质询,如何安抚下面的人。
但气氛已经不如开始时那么热络,各自心里都藏着话。
八点四十分,刘文康起身告辞。
阮加农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外的夜色中,久久没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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