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学的!”
费霓裳激动无比道,这反应,只能说比高渐飞都快了几分。
“有劳叔父了!”
高渐飞笑着点点头。
卫惊雷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大踏步走上前去,看向边上众多围观的军卒们,大声喝道:
“全军都有!列阵!”
“哗啦——”
众多围观的军卒们立刻纷纷列队站好!
“霓裳,走吧!”高渐飞看着卫惊雷已经开始训话,便笑着叫了一声边上的费霓裳。
卢星宇有种脑子忽然被铁锤敲中后,直接无法治愈了的感觉。
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大哥这怎么就和这个干国的战神卫惊雷是一家人了?
还有?
自己这个嫂子。
不是大哥下山劫掠的时候,抢回来的吗?
奶奶的!
现在你和我说,我嫂子是西魏国的女帝?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加离谱的事儿吗?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吧?
高渐飞伸手柄卢星宇头上的雪扫掉,然后敲了敲他的脑袋,打趣道:“怎么?脑子也被冰雪冻住了?”
“哎呀——”卢星宇大叫一声:“大哥,这……我怎么感觉象是在做梦呢?”
“做梦?”高渐飞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就当作是在做梦吧!怎么?你大哥我是卫氏一族的独苗,我叔父就是当年的干国战神卫惊雷,我夫人,你嫂子——”
他伸手指着边上抿唇含笑的宇文芸道:“你嫂子,大魏国的女帝陛下,怎么?还不拜见?让女帝陛下给你封个大官当当?”
“啊?”
卢星宇居然真的跪了。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宇文芸轻咳一声道:“二叔要做什么官儿?”
“嫂子折煞我了,我那会儿会做官,完全就是吓得腿发软了!”
能不软吗?
当初,还是他先看上这边军运粮队里边,有一个女人。
只不过,那个女人披头散发、首如飞蓬,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大抵只是本着洗一洗还能用的原则,这才动了歪心思。
而后,大哥选中,洗完后,卢星宇都以为见到狐狸精了。
“行了!快别丢人了,我叔父在外边练兵,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就跟着过去一块儿接受操练!”
“大哥,我这……”卢星宇哆嗦着站了起来:“我腿软,我歇会儿。”
“那行,你自个儿歇着!”高渐飞没理会卢星宇。
现在,需要给自己这个老弟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
“主公,老将军练兵,那我……”
“你去征兵!”高渐飞道:“先前我和你说过,虎牢城那边的段怀安,现在被我们用阿芙蓉控制住了,只要不是特别刺激他的事情,他必定不会站出来阻挠。
而那些灾民,汇聚在虎牢城外,始终也是一种不安定因素,如果有我们帮他弄走一批人,想来他也是非常乐意的。”
“得令!”
费霓裳振臂抱拳道。
“谢乐骑,你去把孙百胜叫过来!”
谢乐骑应了一声,便匆匆去找人。
不一会儿,孙百胜便到了。
“老孙,你领着大统领去黄土堡招兵,切记,到了那边,一切行动都要听大统领的!”
“是!主公!”孙百胜应声点头道。
“恩!”高渐飞点了点头道,又看向费霓裳道:“路上小心!”
费霓裳闻言一愣,扭头看着高渐飞,笑着道:“主公,放心吧,这不是在你的地盘上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高渐飞语重心长道。
费霓裳那边忽而神情肃然,抱拳一礼道:“喏!”
看着几人离去后,宇文芸忽而嫣然一笑:“夫君?”
“恩?什么?”
宇文芸撇嘴道:“你那位素来看不起女人的军师大人,还在小木屋里边等着你呢,再不过去,只怕某人都要着急死了!”
“啊!夫人所言甚是,我这事情,也当去和桑先生说一说!”
几乎如同宇文芸所料的那样,桑志坚真的是要急死了。
不过嘛!
文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越在乎的东西,有时候就越是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
就好比某人现在这样,本来都快急死了,就差自己翻墙出去看看,外边到底怎么了。
但是,听到高渐飞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后,桑志坚便立刻坐到了火炉边上,倒了一杯热茶,盘腿坐着,眯着眼睛开始看书……
这小屋冬日里的采光不是特别好,真不怕给眼睛看瞎了。
“先生——”
直到高渐飞人走到了门边上,开口叫了一声后,桑志坚这才放下书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
“主公来了,主公快坐下,这龙关镇主簿送来的茶叶,当真是不错……”
说话之间,桑志坚就给高渐飞倒了一杯热茶。
高渐飞本来是有些着急的,可是听着桑志坚如此平稳的话,立刻就把心中的毛躁和激动压了下去,品了几口香茶后,这才脸上浮现微笑:
“恩,不错,这吴皓倒是个识趣的,如今他儿子在我们军中做主簿……”
高渐飞放下茶杯:“相比先前外边喧嚣,先生也猜到,发生了一些事情吧?”
“若是急事,主公必定第一时间就让人来找我。”桑志坚淡淡一笑道。
高渐飞哈哈笑着道:“先生当真是气定神宁……实不相瞒,先生可知我真实身份为谁人?”
“哦?”桑志坚闻言,立刻流露出认真之色来。
“我乃昔年干国将门卫氏遗孤,外边正在练兵的人,就是我的叔父,昔年被人称之为干国战神的卫惊雷!”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