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下,似乎陷入了更深层次的逻辑混乱和崩溃。她双手胡乱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袍,身上散发出的粉红烟雾和时空扭曲波纹变得极其不稳定,忽强忽弱,甚至在局部区域互相冲突、湮灭!
她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更加恐怖的景象:时间的快慢片段胡乱拼接,使得她的身体一部分看起来在加速老化,另一部分却仿佛时光倒流变得稚嫩;空间折叠错乱,她的左手似乎伸进了右臂所在的位置,右腿从腰侧“长”了出来……这些扭曲并非她主动控制,而是力量彻底失控、规则反噬的前兆!
“就是现在!”蓝蝶衣强忍着领域即将彻底崩溃和自身反噬的双重痛苦,用尽最后的精神力,唱出了引导这出“疯狂之戏”走向终点的最后一句:
“(白)幻梦该醒,癫狂当止——(唱)曲终人散终有尽,镜碎方见本来真!”
随着这最后一句唱出,本就摇摇欲坠的戏曲领域,终于在内外交攻下,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清脆巨响传遍整个空间!淡金色的光阵彻底崩解!雕梁画栋的虚影、红毯、乃至整个“戏台”的意象,都如同被砸碎的镜子般,化作无数光点碎片,四散飞溅、消失!
然而,就在领域破碎、袅的“万象崩坏曲”力量失去领域束缚和引导、即将以最狂暴无序的方式彻底爆发、将周围一切都拖入时空乱流的千钧一发之际——
承太郎动了!
不,确切地说,是时间,停了!
时停发动!范围精确控制在袅所在的那一小片即将被终极混乱吞没的区域!
在绝对凝滞的时空中,袅那正在彻底失控、身体和周围时空都开始恐怖畸变的状态,被强行定格!那些互相冲突的时空碎片、狂乱的能量流、甚至她脸上崩溃疯狂的表情,全都如同按下了暂停键的诡异雕塑。
而承太郎,在这凝滞的世界里,如同闲庭信步,一步跨出,瞬间来到了袅的面前。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穿透了时间与混乱的绝对冷静。
他抬起右手,白金之星随之浮现,紫色的拳头并未轰向袅的身体——那可能引发未知的时空爆裂。而是,朝着袅眉心前方,那一片时空扭曲最为剧烈、各种混乱参数冲突最核心、仿佛一个由错乱时空自行形成的、极不稳定的“奇点”位置,轻轻地、却无比精准地,屈指一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能量爆发的光辉。
在时停结束、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的刹那——
那个被承太郎以绝对精准和时停契机“触碰”到的、由袅自身彻底失控力量形成的时空混乱“奇点”,仿佛被投入了最后一颗引发连锁崩塌的石子,或者说是被“允许”了其内在矛盾的最终爆发。
嗡……轰!!!
一种沉闷到让人灵魂颤栗的崩塌声响起!并非向外扩散的爆炸,而是向内、向所有错乱时空参数本身的……自我湮灭!
以袅的身体为中心,所有扭曲的时间流速瞬间拉平、归零(相对她自身参考系),所有折叠错乱的空间坐标瞬间复位、碰撞!那些粉红的烟雾、狂暴的能量、错乱的感知……全都在这一刻,因为自身逻辑的彻底矛盾,而开始了无可挽回的自我抵消和湮灭!
到了最后一刻,他仍然心怀风明。就算如今这副样子也是拜方明所赐。
“呃啊……啊啊啊啊——!!!”
袅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凄厉惨叫!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光芒(那是时空参数强行归一产生的能量释放)中剧烈颤抖、扭曲,然后……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从实体迅速变得透明、虚化!
不是被消灭,而是她自身那彻底失控、陷入逻辑悖论的替身能力,在这一刻发生了最可怕的“反噬”——她被她自己扭曲的时空,给“放逐”或“消化”掉了!
光芒持续了数秒,渐渐消散。
原地,袅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血肉或衣物残骸,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空间涟漪和甜腻气息,以及地面上一个微微凹陷、边缘光滑、如同被什么东西凭空“挖”走了一块的圆形痕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随着袅的消失,她所引发的、笼罩这片区域的粉红烟雾和剧烈时空扭曲,也如同失去源头般迅速消散、平息。周围欧冶“万物重构”领域产生的那些诡异有机结构虽然还在,但至少时空参数恢复了相对稳定。
噗通!
蓝蝶衣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地,大口喘息着,汗水浸透了衣衫,脸色苍白如纸,显然透支严重,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明悟。
承太郎也微微喘息,收回白金之星,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刚才的时停和那精准到极致的一弹,看似轻松,实则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和对时机、空间的绝对把握。稍有差池,可能就是另一种结局。
他走过去,扶起蓝蝶衣,沉声问道:“怎么样?”
“还……死不了。”蓝蝶衣虚弱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袅消失的地方,心有余悸,“好险……你的判断和时机,太关键了。最后那是……”
“让她自己的力量,在规则矛盾中自我毁灭。”承太郎言简意赅地总结,“你的领域和引导,创造了‘矛盾’的戏剧框架和临界点。我的时停和触碰,给了那矛盾爆发的‘许可’和‘契机’。”
蓝蝶衣点点头,复杂地看了一眼承太郎。这个男人,不仅拥有无敌的力量和速度,在绝境中的冷静、洞察力以及敢于行险的魄力,更是可怕。
“袅……死了吗?”蓝蝶衣问。
“不确定。”承太郎看向那片凹陷的痕迹,“可能被放逐到了时空乱流深处,可能被自身能力反噬湮灭,也可能……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状态还存在。但至少,短期内她无法再构成威胁了。”
他抬头,望向这片依旧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