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可你眼里满是怨恨和怒气。当然,这是应该的,因为你是受害者,所以我们不会嘲笑你,只会同情你。”
“我不用你们同情,我现在很好。”程屹立先是怒气冲冲地吼了句,接着又喃喃自语似的说,“我早就对她没感情,也就不会痛苦了。”
杨建刚试探着问:“程老师,你是不是早就跟王艳萍分居了?”
程屹立点点头:“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跟她离婚了。”
舒畅插嘴道:“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王艳萍为什么要这样?”
程屹立叹口气说:“我只是个教书的,就这么点工资,无法满足她在物质方面的享受。也许你们还不知道,王艳萍是个爱钱如命、贪图享受的女人,所以才会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来。”
忽然间,整个办公室陷入到一片沉静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杨建刚问:“程老师,你是不是恨王艳萍?”
程屹立咬着牙说:“恨,一个伤害过我的女人,我怎能不恨她?”
“可以理解,是男人都会这样做。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就不会太难过了。”杨建刚说安慰了句,默然会儿又问道,“程老师,你恨不恨李耀峰?”
“恨,我巴不得……”程屹立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换了话往下说,“就他那种土豪,我打心里就瞧不起,打他怕脏了手。”
“打?”舒畅脱口而出,“我看你杀他的心都有。”
程屹立眼里闪出惊惶之色,慌忙低下头,好像在躲避什么。
杨建刚注意到了程屹立的表情变化,似乎从中捕捉到了什么,就故意说句:“那是,像程老师这么斯文的人怎么会杀人呢?程老师,你别把小舒的话放在心里,他这家伙就喜欢开玩笑。”
舒畅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支队长,突然明白了什么,就打着哈哈说:“对对对,程老师,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程屹立脸上露出怪怪的神情,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下舒畅,又瞧了瞧杨建刚和顾晓桐,想说什么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沉默地看着窗外。
不难看出,程屹立是个比较内向的人,平时不怎么善于与人沟通,这大概也是王艳萍不喜欢他的一个原因吧。
不过,像这种性格的人往往比较偏执,往往比较容易起极端,一旦打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哪怕是杀人。
顾晓桐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见支队长说话,便面带微笑地问程屹立:“程老师,你孩子多大了?”
程屹立面无更方便答道:“才五岁。”
顾晓桐接着问:“你和王经理都忙,那平时由谁接送孩子?”
程屹立答道:“由她父亲接送,反正他退休了闲着没事。”
“呃!”顾晓桐吃了一惊,“你父母还在工作吗?”
“没有。”程屹立答道,“我父亲在我刚结婚不久就去世了,我母亲腿脚不利索,行动不便,所以想接送也接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