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过,此案涉及性侵,所以年纪偏大的可以排除,尽管不是绝对,但可能性比较小,甚至可以说非常小。”
舒畅说:“杨队说的对,我们应该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年轻人身上。”
杨建刚说:“这是必须的,不过也不能排除年纪大的。”
“也是,八十岁的老爷猥亵女童呢。”舒畅说,“还有一种可能是,凶手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作案的时候故意一反常态穿运动鞋。”
杨建刚思忖着说:“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从不戴手套作案就可以看出凶手没什么经验,没有做好行凶的准备。”
舒畅说:“杨队,你是不是认为凶手的行为是突发性的?”
杨建刚答道:“应该是这样,属于激情杀人。”
舒畅想了想说:“嗯,性侵这种案件,激情杀人是比较普遍的。凶手先是求被害人答应自己,见被害人死活不同意,一怒之下就进行强暴。见被害人极力反抗,便施以暴力,直到被害人无力反抗。”
杨建刚说:“从老赵的判断来看,被害人是在性侵的过程中死亡的,由此可见凶手不仅使用了暴力,而且还变态,极其变态。”
舒畅摇摇头:“难以想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杨建刚说,“不过,这也为我们侦查提供了一个启示,就是凶手性格怪僻,有变态倾向,与正常人有所不同。”
舒畅点头道:“对,我们在调查过程应该特别注意这一点。”
杨建刚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调查取证了。”
舒畅连忙问:“杨队,我们什么时候开展这项工作?”
杨建刚答道:“大家忙了一上午也该累了,那就下午三点行动吧。”
舒畅吊高嗓门说:“不累,杨队,我真的一点也不觉得累。”
杨建刚拍了下舒畅宽厚结实的肩膀:“你这么结实,这么年轻,精力充沛,当然不会觉得累,可我就有点不济了,想休息休息一下。”
舒畅瞪大眼睛打量着支队长:“什么呀,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找也没有从你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疲倦,再说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杨建刚强词夺理般说:“大一岁也是大一岁,反正比你老。”
“准确地说,是比我年长,不是比我老。”舒畅忽然咬文嚼字起来,“杨队,我了解你,肯定是另有原因的。说吧,快说吧。”
杨建刚刮眼舒畅:“你不累,我不累,顾晓桐就不累吗?就算她是名刑警,可毕竟是女孩子,哪能跟我们男人比。”
舒畅指着支队长笑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在怜香惜玉哇。”
杨建刚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怜香惜玉,我是在关心手下。”
“对对对,我用词不当。”舒畅嘻嘻一笑,“就算怜香惜玉,那也应该是我,怎么会轮到你头上去呢?”
杨建刚故意把脸一沉:“明白就好,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