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反对吧?”
刘娟气哼哼地说:“可我也不会同意。”
杨建刚一脸严肃地说:“老人家是受害人的父亲,在同意书上签字具有法律效力,就算你不同意,我们警方也照样可以依法执行。”
刘娟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拿眼睛狠狠瞪老人。
这时,顾晓桐把同意书和笔递给老人,请他签字。
老人拿起笔,抖抖索索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杨建刚再次向老人致谢,然后朝尸体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杨建刚他们就把尸体装进了尸袋,并放到担架上。
老人一直注视着警察们拾掇儿子的尸体,先是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一声不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放声痛哭起来。
此时,刘娟似乎已经把内心的悲痛都宣泄完毕了,表现得相当平静,只瞥了眼搁在担架上的尸体,也不劝哭成泪人儿的老人。
顾晓桐见老人哭得如此这般伤心,就好言好语地劝起他来了。
哭过一阵后,老人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见警察抬着儿子的尸体往不远处的警车走过去,就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算是为儿子送行。
刘娟先是一动不动,接着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赶紧追了上去,见警察把丈夫的尸体抬上了车,还哭了两声。
很快,警车就往右一拐弯,沿着灯光照亮的街道往前警局驶去。
刘娟见老人一动不动,就没好气地叫了一声,要他同自己一块去交通事故处理中心,与肇事者协商赔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