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这几年我远离朝政,不问朝廷之事,连皇上都没有对我起疑心,兄长是如何得知。”
他不服北宫墨坐上皇位,他是一直有不臣之心,但他相信掩饰得很好。
一直以为没人知晓,没想到北宫渊却知道得清楚。
他们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对北宫渊,辰王还是相信。
北宫渊淡淡笑了笑:“本王想知道就能知道,当年北宫墨坐上龙椅,你是什么反应,我不是看不见,既然他撑不起大炎,何不换人,换谁,本王没有兴趣,本王只管换的人能治理大炎就可以。”
辰王沉默下来,想起看到信时的震惊:“你当真这样想?北宫渊,你也是皇子,你和我,和北宫墨一样,都是父王的儿子,从古至今,有哪个皇子不要那把龙椅,你北宫渊当真不想?”
他不信,身为皇子,竟真不想做皇帝。
若不是北宫渊信中说了一个让他非信的理由,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