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的兵，难不成是百姓？”
“看样子是百姓。”
两人同时脸色一沉，叶向晚眯起点眼睛再仔细看：“那么多百姓来这里做什么？”
“该死，真是百姓。”北宫渊忍不住骂了一句。
随即一想：“坏了，翻越江阳山的也不全是将士，也有百姓。”
叶向晚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百姓？大北的百姓？”
北宫渊脸色深沉，眸子里闪出愤怒：“左元当真是比顾南知卑鄙得多，竟上百姓上战场。两国交战，不管哪国的百姓都是生命，白衣上战场，真是卑劣至极。”
咯噔！
叶向晚顿然明白了：“他们想用百姓当掩护？就是拿百姓来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