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颜色才会均匀好看,每染一遍,都要拿出来晾干。”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孩子每天都泡在工坊里。阿明的燕尾榫越拼越熟练,已经能拼出一个小小的榫卯小盒子;晓雨的蜡染手艺也进步飞快,画的槐花越来越精致;小宇则已经能用劈好的竹丝,编出一个小小的竹篮子了。
工坊里的老匠人看着这四个孩子,都忍不住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咱们晚聿工坊的手艺,后继有人了。”
苏晚也常常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漾出水来。沈木则会时不时地走过去,指点孩子们几句,把自己几十年的手艺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
夕阳西下的时候,是工坊最美的时刻。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洒在老槐树上,洒在孩子们的身上。沈念带着三个徒弟,把染好的蜡染布挂在老槐树下,晚风一吹,蓝布随风摇曳,像一片流动的星空。布上的槐花、老槐树、静心寺,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阿明举着自己拼的榫卯小盒子,晓雨捧着自己染的蜡染手帕,小宇拎着自己编的小竹篮,三个孩子站在老槐树下,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沈念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些孩子,就是工坊的未来,就是非遗传承的希望。
蝉鸣渐渐平息,月光温柔地洒在大地上。晚聿工坊的院子里,亮起了暖黄的灯光。沈念和三个徒弟坐在葡萄架下,吃着甜甜的葡萄,聊着今天的收获。
“师父,”晓雨忽然说,“我以后要做最好的蜡染匠人,把古镇的故事,都画在布上。”
“我要做榫卯匠人,拼出最漂亮的房子!”阿明大声说。
小宇也跟着点头:“我要编出最精致的竹筐,送给所有人。”
沈念看着三个徒弟,笑了。她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星星,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她要带着这些孩子,把榫卯、蜡染、竹编的手艺传承下去,让晚聿工坊的灯火,永远明亮,让非遗的故事,永远鲜活。
夏蝉鸣槐,童声朗朗。
匠心的种子,在孩子们的心里,悄悄发芽,生根,长成了参天大树。
而晚聿工坊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个蝉鸣的夏日,在每一个孩子的笑声里,岁岁年年,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