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自报家门。
“老朽黄天祥,禅城武行会长。”
禅城武行会长?
马聪着实吃了一惊。
他之前去禅城踢馆,对这个武行会长早有耳闻。
这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在禅城乃至整个岭南地区,都是人脉通天的大人物,不知道多少高官沃尓沃都是他的座上宾。
这种人,怎么会专程跑到锦城来找自己一个高中生?
黄天祥象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微笑着开口。
“马小师傅不必惊讶,老朽这次来,一是想结交一下你这位少年英雄。”
“十七岁的明劲大师,这份天赋,老朽习武五十年,闻所未闻。”
“二来,也是想告诉你,锦城警司那边,是你不用承担责任的结果,是老朽托了点关系。”
马聪恍然大悟。
怪不得。
他就说这事处理得也太顺利了,简直顺利得不正常。
原来是背后有高人出手。
“多谢黄会长援手。”
马聪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对着黄天祥,郑重地拱了拱手。
“这份人情,我马聪记下了。日后但有差遣,绝不推辞。”
“诶,小师傅言重了。”
黄天祥摆了摆手,“你为国术正名,我辈中人,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