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直带着它们。”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七天后医官才帮我把所有的刺都挖出来,花了整整半天时间,连支止痛剂都不给打。我的嗓子都喊破了,好几天都说不出话。”
萨麦尔终于有了点反应,虽然只是怔怔地看着尼禄瓦的方向。
“要说记忆深刻的一次伤势,还是绿皮留的,”尼禄瓦伸出手在空中比划起来,“这么长、这么宽的破铁片,上面锈迹斑斑,楞是破开我的盔甲,唰一下就捅进了肚子。”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做了个鬼脸,“所以啊,这次的伤既不是最痛的,也不是最难忘的,它愈合地比任何一次伤势都快,你不用这么耿耿于怀,萨麦尔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