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兄,你那些打捞船队,这些日子又捞着什么好玩意儿没有?海里宝贝多吧?”
提到这个,皇上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带着几分得意道:“还行吧,就是海里的那些东西呗。不过听说前几天,在琉球以东那片海域,发现了 o 艘沉船!看样式像是前朝甚至更早的商船!那上面可是捞上来不少好瓷器,品相极佳!还有一条船上,嘿!发现了二十多箱……”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才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地说:“金条!整整二十多箱的金条!”
“二十多箱?!”我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那得有多少?十几万?二十万两?!皇兄!您这可发大财了!”
皇上的嘴角翘得老高,简直要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矜持地点点头:“初步清点,最少二十万两!还是十足的黄金!”
我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好家伙!二十万两黄金,那就是二百多万两白银啊!怪不得他今天心情这么好,走路都带风!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眨巴着眼睛,拉着皇兄的袖子,用撒娇(自以为)的语气说:“皇兄~下次打捞船队出海的时候,能带上我一起去玩玩吗?我还没见过大海呢!更没见过怎么从海里捞宝贝!”
皇上想都没想,直接瞪了我一眼:“你玩什么玩?那海上风大浪急,是闹着玩的吗?汴梁城还不够你转的?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你就不能消停几天?让朕省省心?”
我立刻撅起嘴,用哀怨的眼神无声地控诉他,充分表达“你不疼我了”、“你说话不算话”、“我就这么点小愿望”等复杂情绪。
僵持了大概几分钟,皇上果然最先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行行行!怕了你了!等下一次船队出发的时候,朕通知你!不过说好了啊——”
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必须让白玉堂和展昭陪着你去!你一个人去,绝对不行!”
我一听要让展昭也去,有点犹豫:“让白玉堂陪我去就行了呗?人家展护卫还有开封府的公务呢,老麻烦人家多不好……”
皇上哼了一声:“得了吧!就白玉堂那性子,他能管得住你?他要是能管得住你,上次西域……”
“停停停!”我赶紧打断他,生怕他翻旧账,“去去去!都去!都去行了吧!如果您觉得还不放心,把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都带上!够不够?”
皇上背着手向前走去,语气轻松了些:“那倒不用,朕怕包拯回头来找朕拼命。”
我在后面小声嘀咕:“您谁都怕,就是不怕我……”
其实我心里明白,他坚持要让展昭跟着,绝不是多此一举。白玉堂的武功虽然也是一流,但更偏向江湖路数,真到了生死搏杀、或者需要绝对武力压制的时候,恐怕还是展昭这种经过正统训练、实战经验极其丰富的御前护卫更靠得住。论真实战力,展昭在大宋绝对算得上是天花板级别,白玉堂在他手下恐怕走不过二十招。
他这是不放心我的安全,要把最厉害的保镖派给我。这份心思,我还是领情的。只是这大海……听起来确实很让人向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