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吴训说,上面船舱里还有五六个要添加学派的富家子。
两边根本不是一类人。
邓遗觉得收集的讯息差不多了,便拱手相辞,走到了甲板上。
叶狗儿不知从哪里淘来份清洗鱼获的活,这时候正忙得起劲呢。
他见邓遗走来,兴奋举起手里的江鲜:“阿邓,你瞧,船夫大叔说我帮他干活,报酬是今天捕捞的鲜鱼。”
“我跟你说,这黄鲋鱼有籽的时候最好吃,我之前听别人说……”
叶狗儿滔滔不绝地讲,邓遗就这么静静听着,他没有嫌对方话多。
叶狗儿的称呼不知不觉已经变化,两人同经历几次危险,此时他对邓遗的信任远远超过旁人。
等叶狗儿说得累了后,邓遗才开口:“我教你命文,你学不学?”
叶狗儿愣住,猛地用鱼砸了下自己脑袋:“啊!你不早说!”
他对于改命还是很期盼的。
自从跟随方云要去学派后,叶狗儿就不好意思再去向邓遗求教命文了。
都不是师兄弟了,情谊这东西已经转变成了人情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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