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灰毛老祖，并未阻拦它暴露自己的企图。
到了这个境地，的目的已经成功，无需担心出现波折了。
然而灰毛老祖却笑了起来。
整个阴影不断扭曲皱缩，最后化成了一个授须的中年人，正如那日饲命弟子镇压魔修用的那幅画里的形象，此番动作让神府中的那双眼晴露出了警剔的目光。
一个守山神兽路线的地仙命修如果变回了原身，那就代表将有某种特殊手段要用了。
成平陵此刻终于开口，的声音沉闷而又沙哑，仿佛是干渴了许久的人：“顾义，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即便再有手段也翻不出浪花来。”
“学派中的洞天和仙家大修是注意不到你我的。”
“放弃挣扎吧。”
灰毛老祖或者说是顾义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那也未必！”
话音刚落，整个洞渊都震颤起来，好象是有某个东西在动摇洞府的根基。
成平陵皱起眉，朝着洞渊中某个地方看去，却见到先前被自己纳入算计之中的英武少年正手举着一枚雄命，洞府的动静就是那枚雄命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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