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质疑会的成功,让“ai医生”时得以扭转,
也为我的团队赢得了喘息之机。
学校方面态度转变,不仅提供了更多的研发资源支持,
还加派了安保力量保护实验室。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远未结束。
“ai启明”着那个境外黑客组织的线索,
张宇也在夜以继日地分析着攻击日志和资金流向,
试图找出幕后主使。
花瑶则开始整理“ai医生”
希望能尽快让这项技术造福患者。
团队沉浸在一种忙碌而有序的氛围中,仿佛之前的风波从未发生。
这天下午,我正在实验室调试“ai医生”
旨在提高对早期肺腺癌亚型的识别精度。
花瑶却神色有些异样地走了过来。
“林寻,你看一下我们团队的内部交流群。”
花瑶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名为“ai先锋团”
里面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另外几名参与过部分辅助工作的同学。
我接过手机,快速浏览着聊天记录。正常,但从昨天开始,一个网名叫
“风清扬”的成员开始在群里“不经意”地散布一些言论。
“唉,最近好像又有人在说我们‘ai医生’的坏话了,
说上次质疑会上那个073号病例是运气好,
刚好撞上了。”
“听说王德昌教授准备联合几家医院发联名信,
要求暂停‘ai医生’的临床试用呢……”
“我昨天好像看到张宇哥偷偷把一些代码备份到个人硬盘了,
他是不是对我们这个项目没信心了?”
最后成果要是被学校或者哪个大公司抢走了怎么办?毕竟我们只是学生……”
这些言论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团队成员内心深处的不安:
对项目前景的担忧、对团队信任的动摇、对成果归属的焦虑。
群里的气氛明显变得压抑起来,原本活跃的讨论减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私下的猜疑。
“这个‘风清扬’是谁?”
我眼神一冷,特种兵对“内鬼”的嗅觉异常敏锐。
“是张宇上周拉进来的,叫李黑,说是计算机系大二的,想跟着学习一下。
张宇说他基础还不错,就让他帮忙整理一些开源算法的文献资料。”
“之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话不多,但做事还算勤快。”
我立刻调出“风清扬”的入群申请记录和ip地址,同时在脑海中对“ai启明”
“分析用户‘风清扬’在群内的发言特征、时间规律,
排查与已知威胁源的潜在联系。”
ip地址:江城大学图书馆公共wifi。
发言时间集中在团队成员情绪相对放松的午后和傍晚。
语言风格偏向煽动性,擅长利用模糊信息引发联想。
ip地址近期曾访问过与境外黑客组织相关的灰色论坛,但访问痕迹已被刻意清理。
与匿名威胁邮件的发送ip无直接关联,
但使用的一款小众加密聊天软件特征码,
与黑客组织成员高度吻合。”
“果然有问题。”
“这个人是故意混进来的,目的就是散布谣言,
扰乱我们的军心。”
“什么?!”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他踢出去吗?”
“不急。”
“他想演戏,我们就陪他演下去。
正好,我们也需要知道,他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立刻给张宇发了条信息,让他立刻到实验室来。
几分钟后,张宇风风火火地冲进实验室:
“怎么了林寻?瑶姐说群里出事了?”
我将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重点指出了“风清扬”的可疑之处。
“我靠!这个李黑!我就说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个内奸!
我现在就把他从群里踢出去,再去他们系举报他!”
“别冲动。”
“踢出去容易,但我们就断了这条线索。
你想想,谁最不想看到我们‘ai医生’成功?”
“还能有谁?那些质疑我们的老顽固?
那个想偷我们技术的黑客组织?”
“可能都有关系,但也可能是新的势力。”
“‘风清扬’的目标很明确,不是窃取技术,而是扰乱人心。
这更像是一种商业竞争或者恶意打压的手段。”
“商业竞争?”
“我们还没开始盈利呢。”
“‘ai医生’的潜在商业价值是巨大的。”
“早期肺癌筛查市场,每年都是百亿级别的。
有人不想我们分这块蛋糕,甚至不想我们活下去,
这很正常。”
“张宇,你能反向追踪‘风清扬’的真实身份和他的外部联系人吗?
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小菜一碟!”
“敢在我张宇的地盘上撒野,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他很谨慎,清理了不少痕迹。”
“好,给你一天时间。”
“瑶姐,群里的气氛需要你来缓和。
你可以适当透露一些我们后续的利好消息,
或者和某家大医院的合作意向正在洽谈等等,稳定大家的情绪。
对于‘风清扬’的言论,不要直接反驳,用事实说话,或者干脆无视,
让他的挑拨离间失去市场。”
“我明白了。”
花瑶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她不能让团队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信任,
被这样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