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我手里还有在Ω组织基地设备中得到的一块存储着关键数据的微型硬盘。
我紧握着冰冷的硬盘,特种兵的警觉让我时刻留意着管道内的动静,
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远处守卫的叫骂声、自己爬行时衣物摩擦铁皮的沙沙声,
以及ai启明在我意识中快速分析通风系统图纸的数据流。
“左前方三十米有分支管道,通向b区设备间,”
ai启明的声音冷静无波,
“根据张宇之前入侵的监控路线,花瑶应该在那里接应。
但需注意,分支口有红外感应装置,已为你计算规避角度。”
我林寻瞳孔微缩,前世在硝烟中练就的肌肉记忆瞬间被唤醒。
我像一只真正的夜行动物,身体紧贴管道顶部,
利用通风扇转动的间隙,如壁虎般横向移动,精准避开那道肉眼难辨的红外线。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铁皮,
速记能力让我清晰记得张宇出发前在笔记本上画出的基地简易地图——
设备间连接着地下停车场的维修通道,那是他们约定的最终撤离点。
“硬盘数据初步解析完成,”
ai启明突然提示,
“包含早期肿瘤患者的基因序列、影像资料,以及
Ω组织利用ai模型筛选‘目标人群’的算法日志。
他们在反向破解你的ai医生诊断模型!”
我林寻的心猛地一沉。
我想起那些在附属医院遇到的、病因不明却症状相似的早期癌症患者,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中成型:Ω组织不仅在制造疾病,
更在通过篡改ai诊断数据,让这些潜在患者成为他们实验或某种阴谋的“原材料”。
手中的硬盘,此刻重如千钧。
前方传来轻微的敲击声,三短两长,是我和花瑶约定的暗号。
我林寻精神一振,加快速度爬出通风口。
设备间里,花瑶穿着一身偷来的Ω组织制服,正焦急地调试着一台服务器,
张宇则满头大汗地破解着门锁系统的密码。
“你可算来了!”
花瑶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宇说基地的安保系统正在重启,我们只剩十分钟!”
“走!”
林寻没有多余废话,将硬盘塞进花瑶随身携带的医疗急救箱夹层,
“ai医生模型被破解,附属医院的患者有危险,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张宇猛地敲下回车键,电子锁发出“嘀”的轻响。
我们三人冲出设备间,身后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林寻我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烟雾弹——
那是我离开死胡同前,顺手从Ω守卫尸体上摸来的“纪念品”。
“掩护!”
我低喝一声,拉着花瑶的手冲向维修通道。
烟雾弥漫中,张宇已经打开了通道闸门,
刺眼的车灯从外面照进来,是我们提前备好的 getaway car。
引擎轰鸣着冲出地下停车场,我林寻看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Ω基地,
握紧了花瑶的手。
月光下,江城大学附属医院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
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不仅要揭露Ω组织的阴谋,更要用手中的ai医生和真相,
守护那些被阴影笼罩的生命。
通风管道里的黑暗已经过去,但黎明前的交锋,
才是对我医学信仰和特种兵意志的终极考验。
引擎刚驶出地下停车场入口,刺眼的红蓝警灯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照亮了夜空。
我林寻猛地踩下刹车,只见数十辆警车将Ω基地外围层层包围,
扩音器里传来警方的警告声,
与基地内传出的枪声、爆炸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战场。
“是李队!”
张宇指着领头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警车,激动地喊道。
我林寻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出发前,我用加密线路将Ω组织的据点信息匿名发送给了市刑侦支队的李建国队长,
这位以铁腕着称的老警察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基地内,Ω组织的守卫在警方的突袭下溃不成军。
我林寻透过车窗,看到穿着防弹衣的特警队员如猛虎下山般突入建筑,
精准的枪声过后,是俘虏被押解出来的身影。
更让我眼眶发热的是,一群穿着病号服、神情憔悴的人被医护人员搀扶着走出基地——
他们正是那些被Ω组织囚禁的“目标人群”,此刻终于重获自由。
“我们安全了。”
花瑶看着窗外的景象,声音带着哽咽,
她轻轻拍了拍林寻的肩膀,
“多亏了你,林寻。”
林寻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车缓缓停靠在警戒线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队的电话。
“李队,我是林寻,江城大学附属医院的。”
我简明扼要地说明身份,
“我们手上有Ω组织利用ai模型筛选目标人群的关键数据,
,!
还有他们反向破解医疗ai的证据,现在送去警局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国爽朗的声音:
“小林医生!你们没事就好!数据太重要了,
直接送附属医院物证科,我马上派人过去对接!
另外,那些被解救的受害者,需要你们医院的专家团队紧急介入,他们
情况可能不太好。”
“明白!”
林寻我挂断电话,立刻调转车头,
“张宇,导航去附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