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生命体征持续恶化的患者,我林寻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能再等了!”
我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特种兵般的果决。
最初的怀疑被无情的现实印证,我必须立刻行动。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花瑶:
“花瑶,患者情况不对,抗感染治疗完全无效,甚至可能加重了病情。
我怀疑不是普通感染,我们必须重新检查!”
花瑶闻言,秀眉紧蹙,她一直信任我林寻的判断和我的“ai启明”。
“我也觉得奇怪,刚才去看患者,皮疹和肝功能的变化很蹊跷。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联系检验科,
优先加急处理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检查项目,特别是一些特殊病原体和自身免疫相关的指标。
另外,我们需要更详细地追问病史,尤其是患者近期的出行史、接触史!”
我林寻语速极快。
“好!我马上去安排!”
花瑶没有丝毫犹豫。
与此同时,我林寻拨通了张宇的电话。
“张宇,紧急情况!icu那个复杂病例,我需要你帮忙!”
“寻哥,我刚听花瑶说了,”
张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医院系统里患者的基础信息太简单了,我正在尝试通过一些合规的渠道,
看看能不能挖掘到更多有用的数据,
比如她近期的活动轨迹、既往就医记录等。
另外,我把‘ai医生’的所有模型都调到最高优先级,全力支持你的分析!”
“太好了!重点排查非感染性疾病,
特别是那些有地域特异性或特殊暴露史的罕见病!”
我林寻叮嘱道。
在我林寻的主导下,一场与死神赛跑的重新检查和分析迅速展开。
花瑶凭借出色的沟通技巧和耐心,终于从患者意识尚清醒的间隙,
以及匆忙赶来的家属口中获得了一个关键信息:
“患者半个月前,曾独自一人去过南方一个偏远山区写生,
在当地小溪里嬉过水……”
“偏远山区,小溪……”
我林寻脑中灵光一闪,立刻让花瑶针对性地补充开具了寄生虫相关的检查项目,
尤其是血吸虫、肺吸虫等。
张宇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寻哥,我查到患者在山区期间,曾有过一次短暂的腹泻,
但她当时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没在意,也没就医记录。
结合你说的接触史,‘ai医生’的寄生虫病模型给出了较高的匹配度,
特别是血吸虫病!”
我林寻立刻将这一信息反馈给检验科,并亲自前往实验室协调。
很快,一系列关键检查结果出来了:
血吸虫抗体阳性,粪便中查到血吸虫卵!
真相大白!患者患的根本不是普通感染,而是急性血吸虫病!
由于早期症状与感染性疾病相似,加上患者未主动提及疫区接触史,
导致了初步诊断的偏差。
而广谱抗生素的滥用,不仅对血吸虫无效,反而可能破坏了肠道菌群平衡,
加重了肝脏的负担,导致病情急剧恶化。
“找到原因了!是血吸虫病!”
我林寻拿着检验报告,快步冲向icu,
我、花瑶和张宇立刻行动起来。
我林寻凭借扎实的医学知识和“ai启明”对血吸虫病最新治疗指南的检索分析,
迅速拟定了以特效药吡喹酮为核心的驱虫方案,
并根据患者的肝损伤情况和免疫状态,辅以保肝药物和精准的免疫调节剂。
花瑶则针对患者的高热、电解质紊乱等情况,制定了细致的对症支持和特殊护理计划,
包括密切监测生命体征、记录出入量、皮肤护理以及营养支持等。
张宇则确保了患者所有检查数据的实时更新和系统安全,
为治疗方案的动态调整提供数据保障。
“吡喹酮剂量按体重计算精准给药,注意观察有无不良反应。
保肝药物用这个方案,免疫调节剂的使用要密切监测患者的免疫指标变化。”
我林寻条理清晰地向icu的护士交代着,语气不容置疑。
只是,当他们将最终诊断和治疗方案向医疗小组汇报,并准备执行时,
之前坚持“普通混合感染”诊断的几位医生,包括王德发主任和那位副主任医师,
却对此表示了强烈的质疑。
“血吸虫病?就因为去了趟山区嬉水?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那位副主任医师率先发难,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嘲讽,
“我们治疗感染性休克的方案是教科书级别的,怎么可能错?
病情暂时加重可能是疾病发展的正常过程,或者是抗生素还没完全起效!”
王德发主任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看着我林寻,语气带着一丝生硬:
“小林,你们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
但不能仅凭一些所谓的‘ai分析’和一次偏远山区的旅行史,
就推翻之前的集体诊断。
血吸虫病在我们地区并不常见,会不会是误诊?
我还是坚持认为,感染性疾病的可能性更大,
或许是我们对抗生素的选择需要调整,但方向不能错!”
“就是,别以为侥幸蒙对了一次药物过敏,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行。
把简单的感染复杂化,万一耽误了治疗,谁负得起责任?”
赵小宏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幸灾乐祸,似乎巴不得我林寻的方案失败。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