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荷官思考对策的时候,李来福却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继续!怎么?你们这么大的赌场,不会是想”
庄家眼神阴狠的看了他一眼!
“说什么呐?我这会差你的这点小钱!”
说着,他咬着牙按照押注的钱数,一一赔付了过去。
赔完钱,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拿起了骰盅。
“还敢押吗?”
“有什么不敢?这次老子就押豹子“五”,你敢摇吗?”
“哈哈哈他竟敢押豹子,还押豹子‘五’这不是找死吗?”
“就是!他以为自己是谁,赌神啊?”
“可不,人家还没摇呐!他就把钱押上了他不输谁输押?!”
“得!这次我们还是观望吧!”
随着李来福把钱全都押在‘五’点的豹子上,周围的赌徒把钱全都拿了回去!
跟着押大小还行,可押豹子还是提前押注?
他们可没那个胆子跟李来福一起发疯
当骰盅再次落桌,李来福立刻释放出了念力。
“开”
荷官掀开骰盅,刚想报出点数,喊声却嘎然而止!
荷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骰子,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李来福。
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不是六吗?怎么变成五了?”
李来福挑了挑眉。
“你摇的骰子你问我呐?!”
这时桌边周围的赌客顿时也特么懵逼了!
“我操!还真出豹子了!”
“押中豹子,可是二十五倍呀!”
“我草!十万零两千四,二十五倍那可就是二百五十六万啊!
“有没有搞错!八百转眼就变成了二百多万?!这也太邪门了吧!”
“赢了这么多钱,赌场会轻易赔给他吗?”
“我看悬!要知道,大口九可是”
“阿辉,你不要命了”
那个赌客一听朋友的提醒,急忙闭上了嘴巴!
听到众人的议论,荷官只能脸色发青地从身后的盒子里,数出了二十五沓橘红色的‘大牛’!
也就是1000面值的港币!
随后在盒子里又数出了六万块的“金牛”。
也就是500面值的港币!
二百五十六万港币,堆在一起就象座小山似的。
苏婉晴站在李来福的身后,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些钱要是放在二楼赌钱的那些贵宾眼里,或许也就是小钱!
可李来福一个刚从内地过来的大陆仔,赢了这么多钱,却连一丝激动的表情都没有。
这就有些奇怪了?!
“李生,赢了这么多钱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这才哪到哪啊?”
李来福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直接把二百多万全都推到庄家面前。
“继续,这把我还押‘五’点豹子”
此刻庄家的腿肚子都转筋了。
这要是再被这小子押中
想到可怕的后果,他急忙朝旁边的侍应生使了个眼色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忽然从二楼走了下来。
“苏小姐。你怎么还不上来呀?大家都等急了”
苏婉晴皱了皱眉,但还是一脸歉意地跟李来福打了一个招呼。
“李生,我朋友在催我了,我得上去应酬一下。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见好就收吧!
要不一会你恐怕就不容易脱身了”
李来福心里一喜。
他可是来杀人的,正愁着怎么把苏婉晴给支开呐!
“行苏小姐你快去陪你朋友吧!
我一会就回去”
苏婉晴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她一走,李来福立刻感觉到四周气氛变了。
在赌场外围游荡的几个打手,正眼神不善地围了过来。
荷官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这下松了一口气!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这张赌台出了点问题。
请各位移步去其他赌台”
李来福笑眯眯地看了荷官一眼。
“怎么?是不敢赌了?还是”
这时,李来福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快看,九哥来了”
“看来,这小子要倒楣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李来福心里一喜。
“终于把目标引出来了”
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绸缎唐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的出现,使得原本嘈杂的赌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这男人约莫五十来岁,身材不高,但很敦实。
最扎眼的是他脸上那道恐怖的疤痕——从左边嘴角一直斜到耳根,像条蜈蚣似的趴在那里,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种诡异的扭曲感。
可能由于疤痕的关系,猛的一看,他的嘴就好象比普通人大了一些!
看清来人的面容后,李来福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人怎么跟炮爷描述的“马先生”那么像啊!”
大口九走到赌台前,目光先是扫了一眼桌上的钞票,然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这位兄弟,手气很旺啊!”
他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浓重的内地口音。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本斋,家里排行老九,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九哥。
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他走到赌台前,看了一眼桌上的现金,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李来福。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姓马,大号叫马本斋!
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九,大家给面子,都叫我一声九哥。
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李来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