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天笑了,笑声低沉,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疯狂!
“好!好一个萧震南!好一个我的好皇弟!!”
他猛地抬头,那双虎目之中,再无半分忠诚,只剩下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噗!”
那名传旨太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周雄天一个眼神,震碎了心脉,七窍流血而亡。
周雄天撕碎了手中的圣旨,拔出腰间那柄陪伴了他三十年的战刀,高高举起,声如惊雷,响彻整个北境大营!
“将士们!”
“昏君无道,听信谗言,自毁长城!”
“我周雄天,一生为国,镇守北境三十载,换来的,却是谋逆的罪名!”
“这大周,病了!病入膏肓!”
他刀指皇城方向,发出震天的咆哮。
“今日,我周雄天,便反了!”
“清君侧,靖国难!”
“随我……杀回京城,问一问那龙椅上的昏君,何为忠,何为奸!!”
“清君侧!靖国难!”
“杀!杀!杀!”
三十万北境铁骑,齐声怒吼,声震云宵!
大周立国三百年来,最大的一场内乱,就此拉开序幕!
……
皇极殿。
周天行刚刚收到楚渊清洗完毕的奏报,龙颜大悦。
紧接着,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便如雪片般飞来。
镇北王,反了!
斩杀传旨太监,起兵三十万,兵锋直指京城!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
周天行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拍板,命草包将军王坤为讨逆大元帅,领兵三十万,北上平叛。
然而,朝会还未结束。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报——!”
“急报!十万火急!”
“南……南境青州,刺史陈汤举旗造反!自号‘平天王’,响应镇北逆贼,已连下三城,兵锋直指中原腹地!!”
轰!
整个皇极殿,彻底炸了锅!
两线作战!
大周皇朝,竟在同一时间,陷入了南北夹击的绝境!
周天行眼前一黑,险些从龙椅上栽下来。
他稳住身形,那张因丹药而虚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
他想也不想,对着身旁的李公公,嘶声尖叫道:
“快!快传楚渊!”
“传楚渊……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