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在南风吹拂下扭曲成血色绸带,大竹温热的鲜血溅在宇智波尘墨色靴面上,瞬间被高温蒸发成暗红斑点。剩余三名竹取上忍踉跄后退时,骨铠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小泉回头望向族长方向,却见富岳三勾玉写轮眼爆发出的瞳力正将竹取隼人逼得连连后退,骨刺林在豪火球术的灼烧下不断碳化。
刀光比 thought 更快。尘掠过敌人身侧时带起的劲风掀动大竹发髻,直到温热的血珠溅上后颈,少年才完成收刀入鞘的动作。大竹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倒下,喉间涌出的血泡将 \"上忍有这么弱吗\" 的疑问永远封存在瞳孔里。小泉与大光、广田三人背脊发凉,骨铠下的皮肤突突直跳,三双手同时结出寅印,查克拉在胸腔炸开的轰鸣盖过战场喧嚣:\"水遁?水乱波!
直径三十米的蓝色水浪如决堤般扑来,卷着断裂的骨刺与焦土碎石。宇智波尘被迫急停,唐刀出鞘的清鸣撕裂水声,刀身瞬间被压缩的火遁查克拉染成赤红。数百米长的火刃横空斩出,与水浪碰撞的刹那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蒸腾的白雾中,被蒸发的水分子与燃烧的骨粉混合成诡异的紫色烟雾。
当雾霭散去时,小泉三人已退至竹取隼人身后。只见竹取族长单膝跪地,双手按在龟裂的土地上,身前骤然隆起的百米骨刺林正 \"滋滋\" 冒着青烟,被火刃斩开的八十米缺口处,熔融的骨浆如岩浆般缓缓滴落。竹取隼人抬头时,额间汗珠顺着皱纹滑落,却在看见尘眼中毫无波动的杀意时,挤出一抹干涩的笑:\"原来是竹取族长啊。年的声音透过刀鸣传来,唐刀斜扛在肩,刃口凝结的血珠正顺着火焰纹路缓缓下坠。
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上,破碎的骨片与焦黑的草木混杂一地,宇智波富岳的墨绿色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伸手拦住宇智波尘时,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尘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而六岁的鼬背着长刀站在父亲身后,脑袋微微倾斜,像只好奇的幼兽般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富岳的目光掠过战场,残存的雾忍如受惊的蚁群般朝着海岸线溃逃,他们青色的护额在沙地上晃动,渐渐融入咸腥的海雾。竹取隼人站在百米之外,周身尚未消散的骨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位族长的目光如同淬毒的箭矢,在富岳与尘之间来回扫视。
“竹取族长,你们退走吧。” 富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他抬手一挥,高声下令:“所有人,停止追击,我们胜利了!”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木叶忍者们抛起武器,疲惫的脸上绽放出狂喜。
“赢了!”
“能回家了!”
激动的呼喊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空中盘旋的海鸟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竹取隼人冷哼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腰间的骨刃:“此战是我雾忍输了,不过富岳族长,战争结束后,你们宇智波恐怕也不好过。” 他转身时,身后的骨刺林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呛人的烟尘,将雾忍残部的身影渐渐吞没。
富岳望着那片烟尘,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宇智波尘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刀柄,心中警铃大作:“战争结束,村里估计很难呆得住了。” 他上前半步,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族长,不全歼吗?”
富岳缓缓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尘:“尘,刚才不是你的全部实力吧。” 他顿了顿,眼神中既有赞赏又有担忧,“赢了就好,锋芒太露不好。”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让一旁的鼬眨了眨眼睛,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少年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思索。
这时,宇智波药味与开阳等人疾步赶来,开阳一把按住鼬的肩膀,语气中带着责备:“鼬,下次可别不打招呼就跑。”“对不起。” 鼬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富岳扫视着众人,发令声再次响起:“打扫战场,返回据点,派人跟着雾忍,防止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