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丢了这话后,二狗潇洒的走入了黑暗当中。
“特么的,你倒是讲你的胜哥到底是谁啊。”
“老子什么时候说你胜哥的不是了。”
薛亮趴在地上,感受着全身上下被磨花的皮肤刺痛感,拳头使劲的捶打着地面,真特么想哭。
挨打了,结果挨打的理由都没有搞明白。
这特么才是最令人抓狂的。
边上,那几个被二狗捶晕的人陆陆续续的爬了起来。
二狗还是有原则的,没有把他们打的伤筋动骨。
所以这里人就是一些皮外伤。
走到这边后,望着捶地板的薛亮。
相互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薛亮挺可怜的。
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个盲流。
这盲流太狠了,绝对是练习过很多年的。
刚刚和他的对碰当中,他们感觉这盲流的身体,简直 和钢铁一样坚硬。
有一个人看薛亮要哭了。
忍不住问了句:“薛亮同志,要不我们又把你送卫生院去包扎一下?”
“你脸上的皮都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