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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江南烟雨·曼陀惊变(2 / 3)

而建、一半伸入水中的华丽水榭。水榭四面轩窗敞开,湖光山色与满园茶花尽收眼底。上首一张铺着锦褥的湘妃榻上,斜倚着一位美妇人。

这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身穿淡黄绸衫,容貌极美,眉目如画,与木婉清竟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与偏执,眼神锐利如刀。她手中把玩着一枝半开的“抓破美人脸”茶花,目光冷冷地扫过进来的四人,尤其在段誉脸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说你是琅嬛福地故人?”王夫人开口,声音清脆,却冰冷如玉石相击,“我可不记得有什么故人。倒是你们,擅闯我曼陀山庄,还带着男子,可知是什么下场?”她目光掠过脸色苍白、被段誉扶着的木婉清,微微一怔,似乎觉得有些眼熟,心中莫名一悸,但随即被惯有的偏执压下。

木婉清接触到她的目光,浑身剧震,脑中仿佛有什么尘封的画面要破土而出,头痛欲裂,只能紧紧抓住段誉的手臂。

段誉被她看得心中发毛,却仍挺身上前,拱手道:“夫人息怒,我等冒昧登岛,实是……”

“实是覃某欲来此岛,观一观这冠绝天下的茶花,也见一见故人之后。”覃佩的声音平和响起,打断了段誉的解释。他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地看向王夫人,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而非身处险地。

“故人之后?”王夫人柳眉倒竖,冷笑更甚,“笑话!我曼陀山庄与阁下有何故旧可言?”

“实是覃某欲来此岛,观一观这冠绝天下的茶花,也见一见故人渊源所系之人。”覃佩的声音平和响起,打断了段誉的解释。他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地看向王夫人,却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更悠远的因果。

“故人渊源?”王夫人柳眉倒竖,冷笑更甚,“我曼陀山庄与阁下有何渊源可言?”

“夫人可曾想过,”覃佩不答反问,目光扫过这精致却压抑的水榭,掠过王语嫣手中紧握的书卷,最终落回王夫人脸上,“琅嬛玉洞中包罗万象的武学典籍,源自何处?天下武学流派众多,为何独独此处,能近乎囊括逍遥一派之精要?”

王夫人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自然知晓洞中藏书多数来自母亲李秋水,但这是她深藏的秘密。

覃佩继续缓缓道,声音带着一种追溯时光的渺远:“天山缥缈,灵鹫凌霄,秋水共长天一色。逍遥武学,本为求超脱自在,然人事纷扰,往往背离其宗。藏书于此,是福是障?守着先人遗泽,是承继,还是束缚?”

这番话,并未直接点明李秋水的身份和现状(西夏太妃),而是从“逍遥派武学渊源”这个更抽象、更本质的角度切入。既符合覃佩超然世外的视角(他不屑于具体爆料,而是点拨更高层面的“道”与“障”),也足以在王语嫣心中投下巨石——她日夜相对的武学宝库,竟有如此惊人来历?逍遥派是什么?“背离其宗”又指什么?这无疑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也更神秘世界的大门。

王夫人却是心头巨震。对方虽未直言,但“天山缥缈,灵鹫凌霄”暗指灵鹫宫与天山童姥,“秋水”二字更是直指她母亲名讳!这青衫人究竟知道多少逍遥派秘辛?她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一派胡言!什么逍遥派,我听不懂!你休要在此故弄玄虚,妖言惑众!”

“是否胡言,夫人心中自有分辨。”覃佩语气依旧平淡,却转向了另一个更刺痛王夫人的话题,“正如夫人心中对段正淳之恨,与这满园以偏执浇灌的茶花有关一般。恨意滋养出的花朵再艳,根下亦是血沃的苦土。夫人囚于此岛,以恨为牢,困住的究竟是谁?是负心之人,还是自己那颗未曾放下、亦未曾真正看透的心?”

“住口!”王夫人猛地站起,手中茶花被攥得粉碎,花瓣簌簌落下。她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覃佩的话,前半段揭破了她与逍遥派(尤其是母亲)的隐秘关联,后半段则血淋淋地撕开了她最深的感情创伤。这种被完全看透、毫无秘密可言的恐惧和羞辱,远比直接的武力威胁更让她崩溃。“你到底是何方妖人?在此蛊惑人心!来啊,给我拿下!统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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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声下令,水榭外立刻涌入数名持刀佩剑、面色冷硬的仆妇,杀气腾腾逼来。

段誉、钟灵连忙护在木婉清身前,拔出兵刃。木婉清咬牙强撑。

覃佩却只是轻轻一叹,目光扫过那些扑来的仆妇。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渊的气势,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并无凌厉的劲风,也无夺目的光芒,但那些凶悍的仆妇,却如同瞬间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又像是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蚁,动作骤然凝滞,僵在原地,连眼皮都无法眨动,脸上只余下无边的骇然与恐惧。

王夫人瞳孔缩成针尖,惊得后退半步,差点跌坐回榻上。

覃佩不再看她,转而望向一旁因听到“逍遥派”、“琅嬛玉洞渊源”而陷入震惊与沉思的王语嫣,声音温和了几分,却直指核心:

“王姑娘,你熟读万卷,可知你读的是谁的路?守的是谁的城?洞中典籍是地图,但地图绘的是旧山河。你的脚,该去丈量属于自己的新天地了。是继续做这华丽樊笼中最博学的观画者,还是提笔,哪怕笨拙地,去勾勒属于自己的第一道线?茶花年复一年,开得再像,也不是去年那一朵了。”

王语嫣娇躯剧震,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滑落在地。覃佩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她从未被真正叩问过的心门之上。

是啊,我读的是谁的路?逍遥派……那是什么?与我何干?与我母亲、外祖母又何干?我一直以为,我读武学,是为了帮表哥,是为了不负这满洞藏书。可如果……这些书本身,就承载着一段我完全不知晓的、属于我血脉的过往与因果呢?

“勾勒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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